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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死死绞住他的性器,翅膀被绑在床头,无力地颤抖,鸟爪被足枷固定,只能任他舔弄,每一次舌尖扫过趾缝,她就尖叫着高潮一次。
到最后,连骂人的声音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再次尖叫,花穴疯狂痉挛,潮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修羽整只鸟儿瘫软在床上,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还在细细抖,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精液滚烫地灌满深处,贺安却没有抽离的意思。
那根凶器仍硬得像铁杵,深深嵌在修羽痉挛的花径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热,像在享受她体内最柔软最湿润的包裹。
他一只手仍抓着她被高高抬起的右腿,品尝着那只被足枷控制得动弹不得的爪子。
“拔……拔出去……我不想…我还不想……”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羞耻得想死,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根手指捏住她肿得几乎翻倍的阴蒂,指腹碾着那颗小肉珠缓缓打圈,时而轻弹,时而狠狠一掐,再顺着红肿的外阴唇来回刮蹭,把混着精液的淫水抹得满手都是。
“呜……啊啊……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修羽哭喊着,腰肢扭动想逃,可性器还深深嵌在体内,每一次挣扎都让龟头狠狠顶一下最深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被绑在床头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出急促的簌簌声。
“贺安……你够了……我受不了了……!”
她咬牙切齿,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的娇喘,“求你……拔出去……真的要坏掉了……”
贺安终于松开她的爪子,慢条斯理地抽出性器。
“啵——”
一声湿响,粗大的柱身离开时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像拉丝的蜜糖,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修羽的腿被放下,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留住那股被填满的饱胀,可随即又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念头。
“……混蛋……”
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恨你……”
那双被绑在床头的翅膀无力地颤抖着。
贺安轻嗤一声,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就你现在这身份,从身子到命都是我的,谈什么恨?”
修羽气得浑身抖,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偷偷摩擦着仍红肿不堪的花穴,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
她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被你这个骗子害到这步田地……”
“骗子?”
贺安笑得恶劣,俯身贴着她耳廓,“明明是你自己天真得有点傻,早知道就该在第一天把你绑起来,省得浪费时间。”
他一把扯开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得半透的金丝衣衫,衣襟彻底散开,两团雪腻的乳肉弹跳出来,腋下那片光洁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里,泛着薄汗的晶亮,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贺安已经抓住她被绑在床头的双腕,把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猛地一挺腰,滚烫的肉刃挤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腋窝里。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娇又亮,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婉尾音,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粗硬的性器撑开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脑门,逼得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贺安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骨杖,杖身还沾着她方才的淫水,对准她刚刚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穴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性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嫩肉被撑得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腋下,骨杖握在手里,像最残忍的淫具,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时而在穴口浅浅研磨,把红肿的花瓣碾得外翻。
“才、才不是……呜……我不是……!”
修羽哭着反驳,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调,矜持与自尊让她几乎要疯,可雌性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被绑着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出急促的簌簌声;
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张开,花穴死死绞着骨杖,腋下被操得又热又麻,每一次性器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汗液与汁水,像把她最隐秘的羞耻全部翻出来晾在烛光下。
“哈啊……啊啊……不要了……真的要疯了……!”
她哭着浪叫,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崩溃的媚意,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腋窝夹得更紧,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骨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狠的侵犯。
腋窝已经被操得火辣辣地疼,嫩肉被滚烫的性器与先走汁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进去都出“咕啾”的黏腻水声,汗水混着精液把那片雪白的软肉染得湿亮,像涂了一层最淫靡的蜜。
修羽扭过脸,死死闭着眼,不想看就在脸边进出的那根狰狞的性器,更不想让贺安看见自己此刻必然淫荡到极点的表情,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骨杖在她花穴里缓慢而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早已肿得外翻,嫩红的内壁随着杖身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只剩一点点,却仍固执地往外渗。
“呜……要到了……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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