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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书房烛火摇曳,雨声敲窗。
贺安坐在案边,摊开几卷从刘昌家抄出的密信与账簿,眉心微蹙,思索那逃遁的贪官究竟藏去何处。
修羽跪坐在一旁软垫上,颈链系在案脚,留给她刚好够到低几的余地。
几上摆着食盘,酪樱桃裹蜜,蔷薇花糕印着鲜瓣,还有一盏浅青釉杯,盛着温热的茶水,杏仁香淡淡飘散。
“自己吃。”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修羽脸颊一烧,低头凑近几上,像小犬般张开唇,用嘴叼起一块花糕。
糕点软甜,入口即化,花瓣的清香混着蜜渍,顺着舌尖滑下喉间。
可她咬得小心,唇瓣沾了点蜜屑,便伸出小舌舔舐干净,模样乖顺得像被驯熟的宠物。
茶水热气扑面,她低头小口啜饮,杯沿蹭过唇角,留下湿痕。
往日,她定会暗自庆幸今夜又逃过一劫,不用被他按在案上,性器凶狠顶入后穴,或是用断骨杖捅得她浪叫喷潮。
可如今,心口却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了新芽却被风折断。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股热流从深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日,高强度地被他侵入、填满、射灌,雌性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不可收。
得不到满足,身子便难受得慌,小腹胀痛,花穴痒得像有无数细羽在里面挠,阴蒂肿胀挺立,稍一摩擦布料便酥麻直冲脑门。
她渴望被爱抚,被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凶狠撞击子宫口;渴望被他咬住耳尖,舌尖卷着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甚至渴望被他按在案上,像从前那样操到喷潮,哭着叫“主人”……
这下贱的想法如雨丝般钻进心底,碎得她自尊粉碎。
她在心里骂自己修羽,你怎堕落至此?
堂堂祥瑞,竟像情的雀鸟,渴求那禽兽的侵犯?
母亲若见,父亲若知,会如何失望?
可骂着骂着,眼泪便涌上来,砸在几上,晕湿了残余的糕屑。
贺安仍低头看账簿,指尖轻叩案面,像在敲一扇隐秘的门。
烛光映在他侧脸,温和却冷峻。
修羽偷偷抬眼看他,喉间那股空虚更甚,花穴又渗出一股热液,顺着股沟滑到后穴,把那朵褶皱润得微微张开。
她咬住唇,把呜咽咽回肚里,只敢更低地低头,用嘴叼起下一块糕点,舌尖卷走蜜渍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贺安合上最后一卷账簿,烛火在案上微微一跳,映得室内的雨影碎成点点银光。
他侧头看去,修羽已吃完几上的糕点与茶水,低着头乖巧跪坐,棕垂落遮住半张脸,颈间银链静静垂在软垫边。
她的鸟爪蜷在身前,爪尖无意识地蹭着绒面,翅膀微微收拢,羽尖沾了点蜜屑,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
那一瞬,他恍惚看见了从前的她,初遇溪边,青羽翱翔,眸子黑白分明,骄傲得像林间最亮的月光,单纯地信他为英雄。
如今却只剩这副模样,乖如小宠,安静等着他的下一个吩咐。
心口莫名一软,像被雨丝轻刷,他起身走近,俯身解开她颈间的银链。
链子“叮”的一声落在案脚,他指尖揉了揉她的顶,掌心顺着棕滑到耳尖,轻捏那薄薄的妖冶翼廓。
“去歇着吧。”
声音低哑,带着少有的温和。
修羽眸子微抬,耳尖烫得红,却顺从地低头,轻声道
“谢……主人。”
尾音婉转,像风过叶隙。
她起身,脚镣细响,翅膀轻轻一展,便往卧室走去。
贺安目送她背影,转身续坐案前,烛火拉长了他的影子,继续思索刘昌的去向。
卧室内,乌木笼子仍摆在榻边,门虚掩着。
这几日他未令她夜里锁笼,并不意味着她已免了这份囚居。
她乖乖蜷进笼底,翅膀裹住身子,鸟爪蜷成小小一团,尾羽铺在木板上,像一床青绿的软毯。
笼门“咔”地轻合,她闭眼躺下,雨声敲窗,渐入夜深。
不知过了多久,修羽猛地醒转。
小腹的酸胀如潮水漫上,热得烫,像有什么在里面卡住,胀痛得她蜷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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