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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轻拂过她汗湿的丝,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嘲讽
“方才还求着不要,怎的泄得比我还快?看来你这身子,倒比嘴诚实多了。”?
修羽的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水汽。
她别过脸,不敢看贺安的眼睛,心底的屈辱与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这该死的诚实,让她连半分辩解的底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掉落在石板上,连带着那点残存的骄傲,都一同碎了。
精液混着混着被淫水稀释的处子血顺着修羽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滴在石板上晕开小圈湿痕,有的则粘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泛着黏腻的光。
贺安松开托着她腰臀的手,任她重新悬在铁链上,翅膀仍被镣铐死死吊住,翅骨被勒得疼,膝盖下的鸟爪勉强点着地,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颤,像株被狂风摧折的细柳。
小腹处还留着滚烫的余温,交合处的刺痛混着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修羽张着嘴,哭到沙哑的嗓子里只能泄出细碎的呜咽,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胸前的肌肤上,又顺着曲线滑进堆在腰间的衣物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整个人都透着股失神的麻木,连贺安的手又探过来都没反应,直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掌心蹭过大腿内侧,沾起那片黏腻的液体,她才像被烫到般轻轻瑟缩了一下。
贺安捏着那点混着血与白浊的液体,慢悠悠抬到修羽唇边,指尖故意在她下唇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轻佻的玩味
“自己的东西,倒别浪费了。”?
修羽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涣散,意识像沉在水里般模糊。
她盯着那指尖上泛着光的液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腥甜与陌生的浊味,却没力气躲开,方才的快感与疼痛还在神经里打转,身体早已被磨得没了反抗的劲。
恍惚间,她竟真的微微抬了抬下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过贺安的指尖,像是只讨水的鸟儿。
舌尖触到那黏腻的液体时,她浑身轻轻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羞耻,却还是顺着那股失神的惯性,又舔了一下。
小舌软得像棉花,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连唇角沾到的一点白浊,都无意识地用舌尖卷了回去,模样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哪还有半分之前祥瑞的骄傲。
贺安看着她这副失神又温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指尖故意往她舌尖上按了按,感受着那片柔软的颤抖
“倒还知道听话。”
他收回手,看着修羽仍微微张着嘴、舌尖还露在唇外的失神模样,又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祥瑞的样子?”?
修羽被他捏得轻轻蹙眉,才勉强找回几分意识。
她看着贺安指尖残留的湿痕,又低头瞥见自己大腿上未干的液渍,喉咙里涌上一股生理性的恶心,却连呕都呕不出来。
身体早已被掏空,只剩满心的麻木与屈辱。
翅膀轻轻晃了晃,青羽上沾着的冷汗往下滴,鸟爪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抠着石板,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那股黏腻的触感与羞耻感,在身上一点点蔓延开来,像张网,将她牢牢困在这囚室的绝望里。
她盯着自己大腿上蜿蜒的液渍,喉间的恶心感一阵阵翻涌,偏身体虚得厉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喘气,连干呕都不出声音。
恍惚间,她听见自己喃喃出声,声音又轻又碎,裹着未散的喘息
“我脏了……我真的脏了……”
话音刚落,她又想起贺安方才的蛮横,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恨意,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嗫嚅着,带着余韵的颤音
“你这……混蛋……禽畜不如的东西……”
可这话来来回回干巴巴的辱骂没半分杀伤力,反倒像小猫挠痒,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毕竟方才那番沉沦,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迫还是主动。
她的脸颊还泛着初经人事的潮红,白皙的肌肤透着层动情的粉,连脖颈间贺安留下的轻咬痕迹,都显得格外惹眼。
本就俊俏的眉眼,此刻沾着泪痕,又带着几分失神的迷茫,竟比平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艳色,像朵被暴雨打蔫、却仍透着几分娇柔的花。
贺安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她胸口,那里空空荡荡,原本卡在乳间的青羽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方才激情间挣落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凑到修羽身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玩味的轻佻
“怎么?这就忘了方才的规矩?”
修羽浑身一僵,才猛地想起贺安之前的威胁。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眼底的迷茫被恐惧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不是我故意的……是方才你……”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
贺安打断她的辩解,指尖轻轻划过她乳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之前揉捏的红痕,此刻被他一碰,修羽当即瑟缩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方才便说过,羽毛掉了要受罚,你倒好,只顾着快活,把这话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充血的乳尖上轻轻一点,看着修羽因痒意与恐惧而绷紧的身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不过你也别怕,我这惩罚,倒也不算难熬。”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让恐惧一点点攥紧修羽的心脏,“譬如……把你翅骨间的细羽,一根根拔下来?或是用盐水,好好洗一洗你这‘脏了’的身子?”?
修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泛着粉的肌肤都褪了血色。
贺安一声冷笑,解开铁链的锁扣,“哗啦”一声,锁着修羽翅膀的镣铐便松了。
精疲力竭的鸟儿当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根处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方才被吊缚时绷得太狠,此刻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皮肉。
可她连揉一揉翅膀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蜷缩起身子,便慌忙跪直了,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出“咚”的轻响。
“求……求你放过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残存的矜持与自尊在恐惧面前碎得七零八落。
原本挺翘的尾羽此刻平平铺在地上,连青羽都蔫蔫地贴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反抗,任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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