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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贺安低笑,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在尾羽根处打了个转,骤然下探,食指尖抵住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轻轻一顶。
“看样子你又想要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玩味,“这次不如换这里试试?”
修羽浑身羽毛“唰”地炸开,惊慌失措地回头,唇瓣颤抖着张开,糕点的甜香立刻灌进鼻腔。
“我吃……我吃……”
她屈辱地小口咬住糕点,舌尖卷走一小块糯米,腮帮鼓鼓的,像只被迫进食的小兽。
“这就是你的神秘术?”
她嚼着,声音含糊,试图转移注意力,“能从羽毛和头间吸走小水珠?真是有够……”
后半句“真是幽默”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贺安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顺着羽理,指尖轻点,最后一颗水珠也飞走。
他轻轻一吹,修羽试探着扇了扇翅膀,果然轻盈如初,连一点潮意都没有。
剩下的糕点一块块被塞进她嘴里,甜腻的桂花味混着屈辱,在舌尖炸开。
吃完最后一块,贺安拍了拍自己大腿。
“躺上来。”
修羽僵住,翅膀抖了抖,却不敢违抗,只能慢慢俯身,把上半身横放在他膝上。
湿铺散,乳房依然挺翘。
贺安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卷着乳晕打圈,再用牙齿轻咬,慢慢加重力道。
“呜……!”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扑腾了一下,羽尖扫过地面,出细碎的簌簌声。
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唾液拉出晶亮的丝,每一次轻咬都像闪电窜进脊椎,快感混着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上来。
“不要……很疼……又、又涨……”
她哭着扭动,乳肉却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浪。
右边的乳房也没被放过,轮流被吸吮啃咬,乳尖很快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亮晶晶地挺立着,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残忍的对待。
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贺安衣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贺安才松开嘴,看着那两团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满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唾液。
“回去吧。”
他声音淡淡。
修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笼子,蜷成小小一团,用翅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
贺安俯身,隔着栏杆,指尖在她顶揉了揉。
“早点睡。”
他声音低得近乎温柔,“别再像今天白天一样,偷偷‘玩’自己。”
顿了顿,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明天早上,还有你的任务。”
“什、什么任务……”
修羽惊恐地问,声音抖。
男人却不再回答,只是“咔哒”一声锁好笼门,吹灭最后一盏烛火。
卧房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
修羽蜷在笼底,翅膀死死抱住自己,羽毛下是仍滚烫的乳尖与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黑暗里,她听见贺安的脚步声远去,床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均匀的呼吸。
而她,被独自留在冰冷的笼子里,瑟瑟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明天……还要面对什么?
那未知的恐惧与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薄刃,从窗棂缝隙里切进来,落在乌木笼的边沿。
修羽几乎整夜没合眼。
恐惧、羞耻、腿间止不住的湿意,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身体里爬。
每一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花穴深处就会突然抽搐一下,把她惊醒;乳尖贴着自己的羽毛轻轻一蹭,就疼得倒抽气;后穴还残留着昨晚那根手指抵在门口的冰冷触感,像一枚随时会捅进去的钉子。
她只能把翅膀缠得更紧,羽毛闷住自己的呜咽,直到天色泛出鱼肚白,才终于支撑不住,陷进一片混沌的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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