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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本身就有健身的习惯,一个人练是练,一群人,不也是练?
为了不耽误队员们的日常训练,他后来和薛斌商量了一下,将每天的健身时间定在了早上十点,这样还可以顺便督促他们早睡早起。
当晚洛时音就在房间里面,找了许多健身方面的视频,临时恶补了一些专业方面的知识,还邮件联系了以前在纽约那边请过的健身教练,制定了一套简单又轻松的健身方案,第二天一早,早上九点半,他换上运动装,早早地到了健身房。
张骞、尤可和阿淼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完热身运动,坐在卷腹器上呆。
尤可困得走路都要张骞搀扶,一群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个连套像样的运动服都凑不出来,张骞和尤可身上穿着平时睡觉的t恤短裤,阿淼比他们好点,穿着一套绿油油的……洛时音觉得他身上的衣服很是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见他打量,阿淼扯着衣角,害羞道,“我找青训队的朋友借的。”
洛时音面露惊讶,“这是高中校服吗?”
阿淼红着脸点点头。
洛时音,“……”
他都毕业多少年了,这款式和颜色还真是万年不变。
洛时音莞尔,摇着头把手里的水瓶放到墙角,转过身,视线一扫眼前困得横七竖八的几人,现少了一个。
三个人,阿淼看尤可,尤可看队长,队长看窗外。
实在不是他们不团结不友爱故意孤立谁,主要是闻闲的起床气实在是太大了,早上五点多张骞偷跑去阳台抽烟的时候,还看到他门缝下面透着光,里面传出电影的音效,仔细听还是不久前上映的一部动作大片,而现在这才早上十点不到,谁敢冒着火山喷的危险去敲门?
“他还没起吗?”洛时音问张骞。
张骞呵呵笑了两声,好心提醒道,“今天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还在房间里看电影。”
富贵猫居然还是只夜猫子。
洛时音皱了下眉,犹豫了两秒,拍拍手,“那我们先开始吧,先做热身运动,来,上跑步机。”
三个人顿时松了口气,要是洛时音真下去叫闻闲,他们几个可承受不了他的怒火。
尤可一听跑步机,顿时萎了,“啊?要跑步啊?”
“只是热身而已,”洛时音灵活地跳上跑步机,打开之后慢慢加到每小时十公里,一边慢走一边说道,“这样的度,走十五分钟,可以吗?”
见度不快,三个人老老实实上了跑步机。
电竞少年的世界没有跑步机这种东西,洛时音耐心地帮他们一一调试好,走到一边自己练胸肌去了。
他天体型瘦弱,锻炼胸肌是为了让身材看上去不那么弱不禁风,几年下来成果颇丰,手臂打开的时候,肌肉紧实的胸肌撑起衣服的形状非常漂亮。
尤可一边慢吞吞地走一边看他锻炼,羡慕地两眼冒星星,“洛哥你身材真的好好啊,好像还有腹肌哎。”
话音刚落,健身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吓得阿淼差点从跑步机上滚下来。
闻闲脖子上搭着条毛巾,一张脸黑得能往下滴墨,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明显没有睡够,脸色极差,眼睛下面还带着点乌青,进来后不说,把毛巾往空着的健身器械上一丢,熟练地往卷腹器上一躺,开始做仰卧起坐。
几个人面面相觑,脑袋里同时冒出了结论——老薛给他打电话了。
相爱相杀这么多年,老薛果然没让人失望过,肯定一早就猜到了闻闲不会老老实实参加健身,所以昨晚特意给自己定了个闹钟,用河东狮吼把他从床上给炸了起来。
他炸了闻闲,闻闲现在的脸色像是要炸了整个基地。
健身房里鸦雀无声,再没人说话,只剩下跑步机丝滑运转的声响和三个人刻意放到最轻的脚步声。
闻闲一个接着一个地做仰卧起坐,姿势意外地标准,除了一双始终紧锁的浓眉,几十个仰卧起坐做下来,神态丝毫不显疲惫。
卷腹器就在拉力器旁,洛时音做完一组规定动作后转身调节器材,余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闻闲。
他穿了一套非常标准的、去健身房时穿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干衣,使得线条比例极佳的宽肩窄腰一览无余,运动过后腹肌隐隐浮现出来,运动短裤下露出的修长小腿肌肉紧致,随着动作的牵引有规律地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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