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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含羞带怯的睇了一眼闵斓王,柔声回答道:“禀王爷,奴婢玉润。”
“玉润,好名字!”闵斓王随口夸赞道:“名字好,性子也好,不像有的人,名字不好,性格也不好……”
闵斓王说完扫了一眼身旁的阿鸢,见阿鸢侧坐着,独自望着星空静默不语,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他这儿,突然就有些怄气。
指尖沾了些许酒水朝着阿鸢轻弹,阿鸢转过脸怒瞪着他。她不是没听见闵斓王刚刚挑衅的话语,只是觉得他幼稚又无聊,有时候她觉得闵斓王可能最多不超过三岁。
见阿鸢终于把脸转了过来,闵斓王端起酒杯,对阿鸢说道:“来,喝一杯,待会儿在床上也能多几分趣味。”
一边说着,一边把酒杯往阿鸢唇边送。
见闵斓王竟然在众人面前如此放浪形骸羞辱自己,阿鸢怒极,抬手打翻酒盏,酒水泼了闵斓王满脸满身……
风月
被酒水泼了个措不及防,闵斓王的目光变得幽暗莫名,不怒反笑道:“本王听闻星鸾夫人最擅长教导女眷,不如就劳烦夫人替本王教导一二。”
“王爷,这,这恐怕……”
星鸾夫人自然看出闵斓王是在和这位姑娘怄气,她可不想搅和进去,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星鸾夫人支支吾吾,闵斓王也不再催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玉润,说道:“你来教教她,本王赏酒要怎么接着。”
玉润闻言,膝行到闵斓王脚边,拾起地上的酒壶,双手举过头顶,承到闵斓王面前,娇声恳求道:“玉润求王爷赏酒。”
闵斓王拎起酒壶,对着玉润说道:“来。”
玉润仰起头,檀口微张……
闵斓王将壶口伸到玉润唇边。
玉润媚眼如丝,将壶中的酒水往口中吸食。闵斓王倾倒的颇急,玉润吞不下,酒液大半顺着她的唇角流淌进了半敞的领口。
衣襟被酒水打湿,本就单薄的雪白轻纱贴在身上,傲人的资本一览无余……
扔开手里的空酒壶,闵斓王转过头看向一脸漠然的斓鸢,眼神愈发幽暗,莫名轻嗤一声,戏谑道:“学会了吗?不对,你不用学的,你本来就很会伺候男人的,你那晚做得就很好……”
阿鸢转过头目光诧异又愤怒,心中只觉得屈辱至极!她清楚的知道只有讨闵斓王欢心才有可能拿到聚魂草,可即便为了金雁翎她也做不到像那个舞姬一样对闵斓王低贱的逢迎,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没办法从他手里拿到聚魂草了。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斓鸢心头,使她不禁红了眼眶:“王爷不缺女人伺候,何必强求……”
没来由的,闵斓王心口涌上一阵酸涩:“怎么?永年丹不够?还要什么?你开价。”
闵斓王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阿鸢心上,阿鸢震惊地望着闵斓王,所以他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妓子了……
星鸾夫人坐在下首,被迫看了一出好戏,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王爷,让玉润伺候您去偏殿更衣吧……”闵斓王的衣襟上还沾着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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