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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已空。
林婉儿握着那只白瓷酒盏,盏底最后一滴残酒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她望了那光片刻,仰,将那一滴也倾入喉中。
她放下酒盏,面颊已染上浅浅绯红。
意识海中,那卷金色卷轴依旧静静悬浮,缓缓旋转。
卷轴上方,天命值余额无声跳动。
三千三百一十七万。
她望着那串数字。
方才那五道身影——张衡、神农、墨子、公输班、庄周——已被她以最高礼遇,安置于皇家科学院与皇家农庄最核心的区域。
沈括亲自来迎张衡,激动得连官帽都戴歪了。
牛顿破天荒地放下手头关于电磁场方程组的论文,亲自站在科学院门口等候那位“将目光投向天空”的同道。
徐光启与贾思勰联袂而来,恭恭敬敬将神农老人请入农庄深处那座常年恒温恒湿的育种暖房,暖房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两位白苍苍的老者,竟像个学生般,微微躬着身子。
公输班被一群工程院的大匠们团团围住,那些平日里对着蒸汽机图纸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老先生们,此刻围着一块巴掌大的、会光会流动的白色方片,大气都不敢出。
而墨子。
他静静地站在科学院最深处的理论物理研究所门前,与同样静静站在门内的庄周,隔着三丈距离,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三千年的光阴,有从“天圆地方”到“时空弯曲”的漫长跋涉,有两个文明、两个世界对宇宙终极奥秘的、永恒的好奇。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彼此微微颔,如同在漫长夜路上行走的旅人,于分岔路口偶遇,确认过眼神,便知是同道。
林婉儿望着意识海深处,那五枚正在被系统缓缓解析、即将于天明后正式降临现世的金色光茧。
她忽然觉得,今夜,兴许还不到收手的时候。
她垂眸,望着那天命值余额。
够用。
她端起酒壶,摇了摇。
空的。
她将酒壶搁下,望向珠帘外隐约的值房灯火。
“婉儿。”
她轻声唤。
上官婉儿掀帘而入,手中已捧着一只新的白瓷酒壶。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将酒壶轻轻放在小几上,然后退后三步,垂,不再看。
林婉儿望着那壶新酒。
壶身温热,是刚烫过的。
她弯起嘴角。
“知我者,婉儿也。”
她执壶,斟满酒盏。
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下轻轻晃动,映出她自己模湖的倒影。
她端起酒盏,没有饮。
只是握在掌心,感受那份温热的、融融的暖意。
然后,她心神沉入意识海。
指尖,轻轻触向那暗金色的、以古朴篆书镌刻着“诸天神临”四字的卡池入口。
光。
无穷无尽的光。
比上一次更炽烈、更辉煌、更不可直视的光。
十道金芒,如十轮骄阳,自卡池深处破空而出。
然而这一次,那光并不均匀。
前八道金芒,明亮,温暖,却只是“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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