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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
龙抬头。
承天京,商务院。
范蠡站在三楼临窗的长廊尽头,凭栏远眺。
窗外是承天京最繁华的东市长街,此刻正值巳时,车马如织,人流如潮,各色商铺的旗幡在春风中猎猎作响,茶叶、丝绸、瓷器、铁器、药材、香料——来自帝国二十四州、北疆五道、南疆四道、海外三都护府,乃至青木、离火、锐金大陆的万千货物,在这条长街上日夜流转,汇聚成一片喧嚣而丰饶的海。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步入身后的议事厅。
厅内长案两侧,已坐着七人。
户部侍郎刘晏,年过半百,鬓角霜色,执掌帝国钱粮度支十二载,账册数字烂熟于心。
皇家银号总办卓文通,出身天佑城商贾世家,五十不到,目光锐利如鹰隼,一双拨打算盘的手,如今拨弄着帝国数以千万两计的银钱流向。
海军都护府商务参赞陈申,郑和帐下老人,面色黝黑,海风与烈日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纹路,这些年随舰队七下南洋,对海外诸国商道、物产、人情了如指掌。
工部屯田清吏司郎中秦瑀,四十出头,专司北疆屯田及水利营造,去年冬在陇右道督修水渠时冻坏了右手食指,只剩半截,此刻正用左手不太熟练地翻着面前的卷宗。
还有三人,皆着便服,坐在长案末端,面容寻常,气度内敛,正是商务院暗中掌控的三大级商会——通远、汇通、盛隆——的大掌柜。
范蠡走到长案尽头,没有落座。
他站着。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间阔达五丈的议事厅内,字字清晰。
“天命九年,正月初一,陛下于大朝会定下未来五年国策——内修政理,外固疆圉,休养生息,厚积薄。”
他顿了顿。
“内修政理,在兴农桑、修道路、通财货、举贤良。”
“外固疆圉,在固边防、练精兵、控海疆、拓商路。”
他的目光,扫过长案两侧七张静默聆听的面孔。
“农桑之事,有神农、贾思勰、徐光启三位先生主持,臣不过问。”
“道路之事,有张衡、公输班二位先生与工部协同,臣亦不过问。”
“臣之所职,是财货,是商路,是帝国这万里疆土之上、万顷碧波之上,每一枚银元的流转,每一匹丝绸的去向,每一船货物的盈亏。”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
帛书宽约二尺,长约丈余,展开时,从案头一直铺到案尾,墨迹淋漓的线条与标注,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一幅宏阔无匹的图卷。
刘晏微微倾身。
卓文通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
陈申屏住呼吸。
秦瑀那只完好的左手,按在案沿,纹丝不动。
三大掌柜交换了一个眼色,谁都没有说话。
范蠡的手指,落在那图卷中央。
那里,以朱笔勾勒出三个醒目的圆点,彼此以粗重的红线相连,形成一个覆盖帝国核心版图的巨大三角。
承天京。
镇渊城。
天佑城。
“此三城,为帝国三大重心。”
范蠡的声音,平静如论道。
“承天京,帝都所在,政治、军事、文化、科研中枢。”
“天佑城,南都,帝国百年海贸总埠,七成海外商货由此进出。”
“镇渊城,北都,控扼新附北疆五道,西拒大渊残部,北御草原异动,东瞰辽东,南连中原。”
他的指尖,沿着那三条朱红线,缓缓划过。
“自今日起,商务院拟以十年为期,分三期,在此三城之间,建成帝国第一条战略铁路干线。”
“北线:承天京至镇渊城,一千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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