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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不够。
&esp;&esp;他必须要知道更多。
&esp;&esp;游慕垂下眼睛,他和顾居这段时间一直是分房睡,虽然这里只是顾居临时下榻的一个住所,但是顾居的房间也许会有什么东西。
&esp;&esp;整套房间空无一人,游慕轻悄悄地顺着扶梯上楼。
&esp;&esp;他的脚步停在顾居的房门前,之前进顾居的办公室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心理支撑,他几乎没做什么心理准备,就自如地拧开了门把手。
&esp;&esp;顾居的房间和他的差不多,都是精装修样板房,除了床上有人睡过的痕迹,其他地方空空荡荡。
&esp;&esp;没有什么机密文件,也没有什么顾居留下来的带有生活气息的东西,顾居就像是随时准备离开这里一样。
&esp;&esp;游慕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的西装和衬衫挂了一排,一股属于顾居身上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并没有夹带着其他不属于他的甜腻香水味。
&esp;&esp;游慕又关上柜门,他走到顾居的床头柜前,拉开柜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一瓶睡眠软糖,还有一个小药瓶,上面的标签被撕掉了,看不出是什么药。
&esp;&esp;他没有急着去拿,而是先拿出手机,给这两个瓶子拍了张照,才伸手去把那个小药瓶拿了起来。
&esp;&esp;出乎意料的是药瓶是空的,游慕晃了晃,确认里面真的没东西后,又把那瓶睡眠软糖拿了起来。
&esp;&esp;睡眠软糖的外包装非常正常,是很多年轻人会选择的那一款,游慕之前失眠的时候也吃过。游慕刚想放回去,瓶身内却忽然传来了药片碰撞的声响。
&esp;&esp;游慕轻轻皱起眉,睡眠软糖按理来说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他拧开瓶盖,惊讶地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睡眠软糖,全是一片片白色的药。
&esp;&esp;他看不出来这是种什么药,只能急病乱投医,用手机拍了两张药片的形状,然后他按照刚刚拍的照片,把两个罐子都原样放了回去。
&esp;&esp;顾居的房间看起来没有什么值得探索的地方了,游慕推门出去,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刚刚拍的两张照片全部发给了宋许愿。
&esp;&esp;辞暮尔尔:许愿,帮我看看,这个药是氟哌利汀吗?
&esp;&esp;wish:是啊,我今天还拿它做那个辅助治疗的试验了
&esp;&esp;wish:这药管控这么严,你哪搞来这么多??
&esp;&esp;辞暮尔尔:不是我
&esp;&esp;wish:是他还在吃?
&esp;&esp;辞暮尔尔:我不知道……
&esp;&esp;wish:我的老天啊
&esp;&esp;wish:游慕你现在不该是坐着豪华游艇绝赞出海中吗,你怎么又扯到这事里了?
&esp;&esp;辞暮尔尔:别担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esp;&esp;wish:你小心点,你怎么玩得过他们
&esp;&esp;wish:聊完了把这段记录删了
&esp;&esp;辞暮尔尔:好
&esp;&esp;辞暮尔尔:我会定期向你汇报我还活着的
&esp;&esp;wish:你真是!唉!
&esp;&esp;游慕发完消息,退回相册,把照片以及回收站里的存档全部都删了,然后仰躺倒在床上,崩溃地把自己头发揉成了一团乱。
&esp;&esp;他依然还记得当时在燕城,他带着失忆的顾居去看医生,医生对他说的话。
&esp;&esp;“氟哌利汀一种治疗严重焦虑和失眠的药,最近也被用在辅助脑部靶向治疗。不过这种药副作用不小,过量服用会导致会导致一系列神经系统副作用,其中就包括记忆混乱。”
&esp;&esp;顾居的焦虑和失眠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才让他要吃这么大量的氟哌利汀?
&esp;&esp;他之前觉得顾居的失忆是故意吃这个药吃出来的,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经常服用氟哌利汀导致的副作用呢?
&esp;&esp;虽然这些都不能确定,但是游慕起码确认了一件事情。就是顾居既然已焦虑失眠至此,那他必然不会像表面上那么自如淡漠。
&esp;&esp;一个人最难对付的地方的就是他没有软肋,一旦知道他还有顾虑,那顾居的脆弱就是游慕的机会。
&esp;&esp;因为之前游慕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顾居即使回来也和他见不上几次面,于是游慕现在决定把自己常待的地方转移到客厅。
&esp;&esp;他走到楼下,厨房里厨师正在准备今天的晚饭。往常一般都是她做好之后离开,游慕才会慢悠悠地下来吃饭,她鲜少看到游慕在这个时候出来,有些惊讶地问道:“游先生,是有什么需要吗?”
&esp;&esp;“哦,没事,你忙你的。”游慕说,“今晚做的是几人份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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