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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陈四小姐这么一提醒,虞停鸢养“外室”的心情更迫切了一些。
等宴会结束,离开鲁王府后,虞停鸢不急着回家,而是命人驾车前往城西梨花巷新置办的宅院。
两进的宅子,有七八成新,刚换了家具。院中种有一棵梨树,如今正是梨花盛开的时节,缀满枝头枝头,霏霏如雪。
虞停鸢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甚是满意:“不错。”
如今房屋已备,只差“藏娇”。
等待人上门应征,实在是太慢,不知道何时才能成。虞停鸢心思一动,转头吩咐今日随她出门的凌湛:“你平时多留心一点,看有没有适合做面首的,也不一定非要是护卫。”
凌湛一张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筋格外明显。忽然,他单膝跪下:“郡主!”
虞停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后退半步,惊问:“你干什么?”
“郡主若要找面首,何必舍近而求远?在身边人中挑一个,岂不更加安全体面?而且,也不会传到外人耳中,无损于郡主的名声。”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很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虞停鸢却摆手道:“那不行,身边人太熟,我下不了手。再说,我养外室,本就是为了传到别人、尤其是陈二公子耳中。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
凌湛语塞,正要再说点什么,只听郡主又道:“不早了,回去吧。”
他只得咽下到嘴边的话语,应一声“是。”
郡主府的马车一路向东行驶,约莫行驶半刻钟后,忽见前方有异动,马车倏地停了下来。
虞停鸢察觉到异样,掀帘询问:“怎么了?”
“郡主,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
“嗯?”虞停鸢定睛望去,见街尾处,一群劲装汉子正在围殴一个人。奇怪的是,被围殴之人竟不还手,任他们殴打,只在口中念着:“十……”
须臾间,“砰”又是一拳,直击其腹部,这人嘴角渗出血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缓缓说一个“十一……”
虞停鸢心内暗暗称奇,待看清被围殴之人的面容下,不禁低呼出声:“是他?!”
天光微黑,但她看得分明,这人穿一身素服,身形狼狈,嘴角青印明显,竟是数日前在街上帮她追回荷包的少年。
他明明身手不错,却为何任人殴打?
虞停鸢想不明白,而那边围殴之人拳打脚踢中,顾姓少年已念到“十七”。
蓦的,有人拔出朴刀砍向少年。
虞停鸢见势不对,来不及多想,抓起弹弓,拽一枚珍珠充作弹丸,射了出去。
她准头好,“弹丸”堪堪射中下落的朴刀,刀自然而然偏向一旁。与此同时,顾姓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反握住持刀者的手腕,用力一捏,朴刀瞬间落地,生生扎进地缝中。
少年神色清冷,声音更冷:“我受十七下,是还顾家的十七年养育之恩,可没说要把命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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