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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商眼角微抽,眼见情形不对劲,赶忙对李清河使了个眼色,“实在抱歉,下回我再请你吃饭,你先走吧,我处理点事情。”
“好,下回见。”
李清河点头起身,没再继续打搅。
说完,马不停蹄离开。
他可没胆量得罪盛世总裁。
盛拓闻言更不爽,还有下回?
等人离开后,他不屑的轻嗤一声,“你现在口味真重,直接跨了一条太平洋,还是踏进臭水沟。”
“你别在这指桑骂槐,阴阳怪气。”
苏宁商难得对他生起两分气性,他刚才无礼怼跑她的老同学。
这笔账她还没清算,哪里会给他好脸色。
盛拓指腹落在泛着冷光的表盘上,无意识摩挲,轻扯薄唇,“你敢找,还不允许我讲?找个胆子这么小的,丢下你不管,临阵脱逃,算什么男人。”
“怂货!”
也不看看她找的什么货色。
苏宁商总算听明白他的意思,合着以为李清河跟她存在亲昵男女关系。
且不说她和李清河清清白白,只是同学关系,就说真的有关系,轮得到他这位前男友说三道四吗?
想起他刚才不合时宜的贸然举动,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言辞格外犀利,“你别在这血口喷人,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和他都不认识,凭什么背地里说人家胆子小,是怂货?”
盛拓脸色微沉,黑的能滴出墨汁,半晌喉咙发出声响,声音冷到能结冰,“你为了他,骂我?”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为了其他男人指责他。
苏宁商:“……”
这是话题的重点吗?
她只是陈述事实,哪个字骂他了?
“我没有骂你的意思,而是你无缘无故针对他,我作为你们双方认识的人,会很为难。”
“呵!
话说的冠冕堂皇,说到底你就是维护他。”
盛拓言情绪不明轻笑一声,简意赅得出结论。
苏宁商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见说不通,她便也懒得再讲道理,抓起边上的包起身,连排沙发椅坐着盛拓,直接堵住她的去路。
“让开。”
苏宁商语气冷冰冰,精致眉眼像凝结霜冰。
他以前也会无理取闹,但都是他们私下小打小闹,可他这回太过分了,直接让她同学下不来台。
先是用身份赶走他,后是背地里讲莫须有坏话。
她是爱他,可不代表会事事忍让,没有原则和底线。
盛拓微微抬起下颌,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瞧出她铁了心要离开,却偏不如她愿。
他漫不经心翘起二郎腿,深邃眉眼轻扬,“话没说清楚,就想走?”
苏宁商原本想直接用包砸他,想到下午的招标会,愣是忍了下来,硬邦邦道:“你要我说什么?”
“你觉得呢?”
盛拓反问。
苏宁商盯着他精心打理过的黑发,看似凌乱向后抓,实则每一处都透着心机,可他长得好看,愣是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展现的完美无瑕。
不知为何,苏宁商心中窜起的那团火莫名熄灭,像是找到突破口。
她重新坐回原位置,在盛拓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开门见山道:“你刚才是不喜欢我和他有瓜葛,还是你以为他是我的暧昧对象?”
盛拓摩挲表盘的手指顿住,眼神发生躲闪,只是一秒便淡定如初。
她都不爱他了,是想试探他的心意,再和从前一样践踏吗?
他凭什么如她愿。
“别误会,我只是替你把把关,昨天许奶奶不是还催你结婚,我顺道替她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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