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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凝凝起身,走到阳台,看着天边那轮明月。
世界并非一座孤岛。当我们抬头,看到的,是同一轮月亮。落在我身上的温柔月光,也将同样落在你的身上。或许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有着不同的肤色、语言和信仰,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心手相牵,携手同行。
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
光阴如梭,岁月如流,一转眼又是一年盛夏。阳光穿透繁茂的枝桠从高处铺洒而下,光影斑驳成画,为路过的行人编织出一张张流动的金纱。
文凝凝的毕业答辩进行得很顺利,答辩会上,有外校专家笑着说自己的得意门生是文凝凝粉丝,让自己在答辩会上务必要手下留情。这一番话让文凝凝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缓解不少。
随着毕业答辩的相继结束,校园里毕业季的氛围愈加浓厚。身穿学位服的学子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往昔的怀念,在熟悉的校园小径、在图书馆、在教学楼、在操场、在草坪、在校园特设的打卡景观,用镜头铭刻难忘的求学时光,依依不舍地挥别过往,从此山高水长,天各一方。
拿到期待已久的博士服,文凝凝找了个约拍来纪念这特殊的时刻。
近十载求学路遥,校园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见证了自己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熟稔,从彷徨到坚定的每一个时刻。
回忆在脑海中翻涌,一段段故事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一一放映,几近泛黄的记忆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而有关于他的一幕幕画面,也带着回忆里的芬芳,在镜头里一一重现。
南园食堂里,文凝凝一手举着鸡腿,一手端着鸡腿饭,笑得如花朵般灿烂;校园的湖边,她握着博士帽帽檐的一角,侧身站立,身体微微后仰,一只脚俏皮地抬起,然后一个回眸,露出一个分外可爱的微笑;物院报告厅,她站在演讲台前,头微微歪向一边,双手捧脸,双眸微敛,鼻子微微皱起,做出一个可爱的鬼脸;图书馆靠窗的桌旁,她拿着几本核能相关的书抓耳挠腮……
至于与“南园一霸”花园长的合影,则颇费了一番心思。经营数年,花园长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小小的南园地盘,领地巡视范围早已大大扩大。
文凝凝细心寻觅了许久,才终于在一栋教学楼的窗台上找到了这只正晒着太阳打着盹的小胖猫。
她轻手轻脚地摸进教室,走到花园长身旁,示意摄影师迅速抓拍。快门按下的那一刻,花园长忽然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把一旁的文凝凝逗得忍俊不禁。
约拍结束,文凝凝拿到底片,挑出了其中的几张,给肖伏安发了过去,附言:【总觉得这系列毕业照缺了点什么】
她刚放下手机,肖伏安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我知道缺什么。你稍等我一下】
片刻后,肖伏安发来了返图。每一张照片上,肖伏安都找好了点位,将自己p了进去。
文凝凝看着手机屏幕上精心p过的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凝凝是个乐天π:【你的p图技术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伏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过了一会儿,肖伏安又发来几张宣传内刊的截图:【我的拍照技术进步得更快,现在已经是我们宣传刊物的官方摄影师之一。】
文凝凝放大截图,果然瞧见宣传图片下方,【摄影肖伏安】的字样。
看着一张张故事感拉满的人像摄影,文凝凝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青岛之旅。
彼时还忐忑于跨国恋的考验,没想到,三年的异地就这样顺风顺水地挺过来了。
只是,远隔重洋的他无法见证自己毕业的人生时刻,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遗憾。但如果真要让他往返飞行30多个小时,只为这短短的一刻,自己也确实开不了这个口。
更何况,核电站建设要务繁多,作为项目的总负责人,他责任在肩,自己委实也不该开这个口。
文凝凝低下头,翻开肖伏安p过的那些毕业照,在心里自我安慰:其实这样也很好。只要心中有彼此,这些都不是问题。
两周后,毕业典礼如期举行,文凝凝近十载求学生涯迎来了最终的篇章。室友周蜜也特意从外地赶了回来,和文凝凝一起,见证这一重要的人生时刻。
毕业典礼上,师长们的致辞温暖而有力,饱含着深切的鼓励与期盼;台下,同学们目光殷殷,静静地聆听这分外特殊的“最后一课”。而后,毕业的学子们用一场场精心准备的节目,向母校,向师长表达着自己的留念和不舍。
当校歌响起,毕业生们自发合唱,浓浓的不舍在场内蔓延,万千心绪化作跳动的音符,演绎着一场盛大的告别。
典礼尾声,文凝凝穿着博士袍,戴好博士帽,排着队等待恩师为自己拨穗。周蜜则举着相机,为文凝凝记录下这一历史时刻。
拨穗老师的分配是随机的,幸运的是,轮到文凝凝时,拨穗的老师正是自己的导师邬老。
台上,白发苍苍的邬老师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弟子,微笑着祝文凝凝毕业快乐。
拨完穗,邬老又殷殷叮嘱:“你的科普视频做得很不错,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延续你对数学的热爱,在数学领域也做出一番成就。你的资质很好,如果贸然放弃,真的可惜。科研路上如果遇到困难,欢迎随时跟我交流探讨。不要担心会打搅打我,有问题尽管来问,师门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听着邬老对自己的殷切期待,文凝凝忽然觉得内疚。自己这些年分出了太多精力在博主事业上,邬老虽然并未干涉,但心里一定很希望自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数学研究上,否则也不会在毕业典礼的最后一刻依然谆谆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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