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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时宴立刻看过来。
&esp;&esp;“没、没事,有点烫。”江茶低下头,胡乱吹了吹汤。
&esp;&esp;他必须得立刻联系上时榆!至少得确认那小孩现在是否活着!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回了房间,江茶立刻拿出手机疯狂给时榆打电话。
&esp;&esp;毫无意外,全是无人接听。
&esp;&esp;江茶急得在房间里转圈。
&esp;&esp;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esp;&esp;他和时榆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那个微信号和手机号,除此之外他对时榆的去向一无所知。
&esp;&esp;江茶脚步猛然停住,咬了咬牙把柯景川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让他去查时榆现在是否安全。
&esp;&esp;江茶也是没办法了,虽然柯景川是个变态,但他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而且看起来确实有点门路。
&esp;&esp;柯景川回得很快,尽管他那边已经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但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还是很爽快地答应帮忙找人,还安抚了江茶几句,说不会有事的让他别担心。
&esp;&esp;江茶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时榆惨白的脸。
&esp;&esp;虽然只见过一面,虽然那小孩哭哭啼啼的还骗了他,但江茶是真的很心疼那个可怜小孩。
&esp;&esp;要是时榆真因为他拿了那五十万同意顶替身份而错过被救的机会……
&esp;&esp;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esp;&esp;不仅时家人不会给他留全尸,他就算死了再重生也得活在一辈子愧疚中。
&esp;&esp;江茶简直头痛欲裂,抱着脑袋就往床头柜上撞。
&esp;&esp;刚撞了没两下,卧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esp;&esp;时宴一个箭步冲过来,胳膊死死圈住江茶的腰把人往后拖。
&esp;&esp;“时榆!你干什么!”时宴的手臂箍得江茶肋骨发疼,“不是刚答应爸再也不做傻事吗!你在这儿折腾自己算什么!”
&esp;&esp;江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挣扎了两下:“松、松手……我没想自杀!”
&esp;&esp;“那你往柜子上撞???”
&esp;&esp;“我头疼!”江茶急中生智,掰着时宴的胳膊,“撞两下缓解缓解。”
&esp;&esp;时宴力道松了点,他把江茶转过来上下打量,确认只是额头有点红,没破皮没流血,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esp;&esp;我对你很感兴趣
&esp;&esp;时宴下午看到那封遗书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
&esp;&esp;那些绝望又安静的字句,一字一句都是告别。
&esp;&esp;时宴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弟弟可能真的差点就没了。
&esp;&esp;他后悔以前从没认真看过时榆的眼睛,没在意过那些沉默背后的东西,更没在时榆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过。
&esp;&esp;“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知道。”时宴再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你被欺负的时候我没护着你,我还跟着他们一起笑话你,觉得你窝囊没出息,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丢了时家的脸。”
&esp;&esp;时宴走到床边,蹲下身,视线和坐在床上的江茶齐平,“哥向你保证,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一定弄死他!”
&esp;&esp;“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哥顶着,你……别再想不开了,行吗?”
&esp;&esp;时宴那双平时总是盛着不耐烦和嘲讽的眼睛,现在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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