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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话,贾于森又发病,“呵,你以为你是谁啊,徐向迩。在这耀武扬威个什么劲啊。”
没等他说完,徐向迩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反正工作也要没了,她可不惯着这种人,这招还是徐鸣教过的。
“……”
贾于森想伸手反击时,却被走过来的陈弋拦住,“够了。”
难道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干脆连他一起打?她也已经忍他很久了。
“陈总,我知道您向着她,倒不如今天都说开了。”贾于森甩开他的手,整了整衣服,“我知道您早就看我不爽了,是徐向迩经常在你耳边说我坏话,还是怎么着了,哪能这么欺负人?”
陈弋蹙着眉,语气平淡,“是因为你一个月请假十天,旷工两天,方案总推给其他人做,而且做得很烂,其中做得不错的项目都是参考了其他人的想法,然后全都说成是自己的idea。”
“难道不该看你不爽吗,那方案真的很垃圾。正打算辞退你呢,结果你做出这种事。”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贾于森,而后嫌弃地把湿纸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还是报警吧。”
徐向迩正憋着笑呢,听说要报警。
“啊,为什么要报警?”
“都散播我的不实信息了,我为什么不报警。”他面露疑惑,让一旁的助理报警。
徐向迩看着他走进办公室的身影,歪歪嘴。
这人是在向着她说话的吧。
没过多久,警察真的来了。
徐向迩定睛一看,来的是派出所做民警的刘叔。
她上完大学回到江禾市去过警局,拜访过之前父亲的同事,当时没有看见刘叔,才知道他不再做刑警,转去派出所做民警了。
“刘叔,怎么是你?”
“哎,这不是小耳朵吗,你在这上班啊。”
“对啊,刘叔,我受委屈了。”徐向迩撇着小嘴,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另一位民警则查看证据,对贾于森进行批评教育。
刘叔提醒她,“尔尔,到时候你们来派出所一趟,记得把各种证据带上,你要是不接受道歉,不原谅的话,我们可以进行行政警告的,也可以起诉他去维权。”
“好的,刘叔,这些我都知道。”徐向迩叹了口气,她可没想闹这么大的。
虽然也正合她的心意。
她冲着贾于森翻了个白眼,自从方才发觉她与民警认识后,贾于森就换了个态度。
开始道歉和认错并且承诺在公司群发邮件道歉。
好怂。
徐向迩撂下一句,“咱们还是派出所见吧。”就转身送刘叔离开。
“哎,尔尔,咱们也都好久不见了吧,我之前在公安局的时候,你可是天天往那跑,去找你爸爸。”刘叔粗糙充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现在都是大姑娘了,知道不能让自己受委屈就好,下次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闲着呢。”
“嗯,我知道的,刘叔。”徐向迩强忍住快要决堤的眼泪,她看着刘叔眼角的皱纹,就开始想父亲如果还活着,大概也会有许多细纹,或许也不会待在刑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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