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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倚在筏边,静静望着远去的云栖剑庐——那座曾承载他初入仙途、也曾埋葬无数过往的峰峦,渐渐化作天边一抹淡影。
婵玉儿直接坐到他腿上,小脑袋靠在他肩窝,双手环住他脖颈,撒着娇气。
她一眼也不曾回头看云栖,只偏头凝视他的侧脸,眼里满是餍足与依赖,唇角弯着甜甜的弧度,像只黏人的小猫。
云鹤与疏月则立在筏尾,各自回眸。
云鹤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指尖轻抚裙摆上的仙鹤纹理,轻声道“或许……再也不回了。”
疏月未言,只是静静凝望那渐隐的峰峦,素白衣袖被风拂动,露出腕间一抹极淡的红痕——那是昨夜他留下的指印,此刻在晨光下几不可见,却烫得她心尖颤。
不多时,竹筏降落在一处偏僻山村前。
村子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长满野草,风过时出低低的呜咽。
昔日炊烟袅袅的人间烟火,如今只剩空寂与苍凉。
没什么修士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安家,更无人记得这里曾住过一个叫顾砚舟的凡人少年。
顾砚舟带着三人,穿过杂草丛生的土路,来到记忆中的那座毛胚小院。
院门斑驳,木锁上覆了一层薄灰。他自袖中取出一枚陈旧的铜钥匙——那是他刻意留下的,十数年未曾丢弃。
“咔哒”一声,锁开了。
婵玉儿惊奇地睁大眼“舟弟弟……居然还留着钥匙?”
顾砚舟低笑,抬手一招,一方雪白丝巾自他掌心浮现。那丝巾边角已有些泛黄,却洗得极干净,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幽香。
他将丝巾递到婵玉儿眼前,声音放轻“你看这个……”
婵玉儿一眼认出,顿时红了眼眶,声音颤“啊……舟弟弟那时候……就倾心于我了?”
顾砚舟抬手,将她一缕散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脸颊轻轻摩挲“一个仙子少女,肯放下身段,替一个凡尘少年擦嘴角、喂药、守夜……任谁都会动心。”
婵玉儿眼泪啪嗒掉下来,猛地抱住他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那你……不早说……说不定就没有那畜生的事了……”
顾砚舟搂紧她,轻拍她后背,声音低沉“不提他。”
婵玉儿对孟羡书恨极,连名字都不肯再唤,只用“畜生”二字代替,咬牙切齿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兽。
疏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胸口微微起伏。
她轻吐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髻——那支曾被她遗忘在顾砚舟床上的玉簪,如今已被她收回,静静藏在袖中。
小院荒芜已久,杂草没过膝弯,风过时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低语着被时光遗忘的往事。
顾砚舟牵着婵玉儿的手,脚步却在门槛处微微一滞。
云鹤与疏月跟在身后,三人皆未出声,只静静看着他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
目光所及,那片曾经的小菜园竟还残留着一抹倔强的绿意。
几株瘦弱的土豆藤蔓顽强地从裂开的泥土中钻出,叶片蔫黄却不肯完全枯萎。
菜园正中,是那座低矮的土坟。
坟前插着一块简陋的木板墓碑,上回他与云鹤、疏月匆匆归来时,用墨汁潦草写下的字迹已被数场风雨冲刷得斑驳模糊,只剩“沉静美之墓”几个字依稀可辨,墨痕如泪痕般向下晕开。
顾砚舟喉结微动,声音低哑“是土豆……”
婵玉儿眨了眨杏眼,歪头轻声问“土豆?”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几片枯黄的叶片,唇角牵起一抹极淡却苦涩的笑“一种凡间最常见的蔬菜。你上山太早,又是镇关侯府的千金小姐,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哪里会知道这些。”
顾砚舟伸出手,掌心复上松软的泥土,指尖缓缓探入,剥开表层泥壤。
几颗土豆暴露在空气中,个头极小,皮皱而黝黑,因无人打理而营养不良,远不如记忆中母亲蒸熟后掰开时的绵软香甜。
他捏起一颗,在掌心摩挲片刻,轻声道“我小时候最爱吃土豆丝。细细切成丝,油锅一爆,再放些盐和葱花,香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所以娘亲就在这小院里,硬是开出一块菜园,专门给我种土豆。每年秋天收成,她总会挑最大的几颗留着,藏在瓦罐里,等我生病或受了委屈时,蒸一碗端到我床前……”
话音未落,两滴清泪毫无预兆地自他眼角滑落,滴在泥土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放下那颗瘦小的土豆,转身跪在土坟前,指尖插入坟头泥土,一捧一捧地刨开。
明明可以抬手间以灵力掀开整座坟茔,他却偏要用双手,像最原始也最虔诚的凡人祭奠。
他边刨边继续开口,声音断续,带着哽咽“我娘亲本是县城里一家还算富足的商贾之女。那年随父兄路过此地,遭遇山匪劫道,满门尽丧,只她一人拼死逃出。后来……被我爹顾江救下。他是个打猎捕鱼为生的粗人,却有一副侠肝义胆。娘亲感他救命之恩,便留了下来。后来两人成亲,生了我。”
顾砚舟指尖已沾满泥土,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泥垢,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刨着,声音越来越低“我爹为了娘亲和我,打猎捕鱼越卖力。有一次太过深入老林,受了重伤。拖着残躯回到家,已是奄奄一息。临终前,他拉着娘亲的手,气息微弱地说……说让娘亲把他的骨灰撒在常年捕鱼的那个湖里。说……母亲和舟儿最爱吃鱼,让他的骨灰喂给鱼儿,长大后鱼儿就能乖乖游到母亲面前,让她捉……”
说到此处,顾砚舟忽然低低笑了几声,那笑却比哭更让人心酸。他抬袖抹了把脸,泥土混着泪痕在脸颊上蹭出一道灰黑的痕迹。
“娘亲听了爹的话,真的把骨灰撒进了湖里。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吃过一口鱼。也没有改嫁。一个人跟着村里的老妇学种棉花、编竹器、纳鞋底,然后背着我,步行几十里去县城叫卖。日子苦得像黄连,她却从不抱怨一句。只在夜里抱着我,轻轻哼我小时候最爱的曲子……”
他刨开最后一层泥土,露出棺木一角。
那棺木早已腐朽,边缘长满青苔。
他指尖颤抖着抚上棺盖,声音几近破碎“直到我跟着宋哥学会采药。我采药天赋极好,常能找到那些带灵气的珍稀草药,换了银钱,日子才渐渐好转。可惜……没过多久,就遇上了那档子事。”
话音落定,小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云鹤站在他身后,眼眶早已湿润。
她望着顾砚舟跪在坟前的背影,心底像被谁狠狠攥住。
无声呢喃舟儿……娘亲会带着你亲生母亲的那份爱意,陪伴你走完余生,再不让你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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