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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带笑,却藏着一丝试探“只是朋友吗?”
南宫锦呼吸一滞,片刻后,声音平静却坚定“是的。”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语气轻松“好吧。”
南宫锦顿了顿,声音低而郑重“学弟……还是不要想太多。没可能的。”
顾砚舟唇角弯起一抹极坏的弧度,声音拖得暧昧“这不是每日一撩嘛~”
南宫锦声音骤冷,带着一丝罕见的锋芒“说了,不要拿感情开玩笑。”
顾砚舟却忽然敛去所有戏谑,声音沉下来,低而认真“我没在开玩笑。”
南宫锦哑然。
她不再言语。
两人一鹤,静静穿过海棠林。
不久,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充满春色的园林映入眼帘。
顾砚舟声音轻快,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这是我闲逛时找到的地方。没想到这学府居然会造出凡人王朝才有的山间园林。”
园林中,鸟儿在丛林间叽叽喳喳,声声清脆;远处小瀑布哗哗流淌,水声如银铃;湖水击打石壁,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春意盎然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花草的甜香、新叶的清冽,令人心旷神怡。
南宫锦静静听着,嗅着。
她弟弟子夜从不可能有空带她这样闲逛。她曾多次要求他不必再来慰问,免得浪费修行时光,可子夜始终不肯,执意定时定点前来。
她感受着大自然的声音,嗅着春天的气息,心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推轮椅的那个人。
砚舟学弟……真的对自己有感情?
算了。
也不过是他娘子们离开后,寂寞了,找她打时间罢了。
她只是个废人。
况且,即便他是认真的,即便她不是废人,她们也不可能通过蓬莱岛对外联姻那极端至苛刻的考核。
她强行压下心底那丝微不可察的涟漪,打消了所有念头。
过了一会儿,因方才胡思乱想,她忽然失了细细体味的兴致,声音淡漠“回去吧。”
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温柔“这么早?不打算再看看、听听、闻一下这满园春意?”
南宫锦心绪烦乱,想彻底斩断他的靠近,声音陡然严厉,冷声呵斥“我看不到,还是不要——”
话音未落,顾砚舟忽然俯身,脸颊贴近她耳畔,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温柔“你看得到……”
南宫锦耳尖瞬间红透,整个人僵住。
下一瞬,顾砚舟右手双指轻轻落在她肩头。
灵力如涓涓细流,带着极温和却又浩瀚的力量,顺着她经脉缓缓注入。
刹那间,她仿佛触到了天地。
远处的山峦轮廓,近处的岩石纹理,脚下石砖的冰凉与粗糙,树木的枝叶婆娑,花草的摇曳,叽叽喳喳的鸟鸣,来往弟子的脚步声,四处乱窜的白凤,甚至……色彩。
她感知到了春日的鹅黄与嫩绿,感知到了花瓣的粉白与湖水的澄碧,感知到了鸟语花香的活色生香。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从丝绸绷带下不断洇开,湿了脸颊,湿了衣襟。
许久。
顾砚舟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极温柔的疲惫“锦儿学姐,回去了。”
南宫锦哑然。
她后悔了。
她好后悔刚才那句冷厉的呵斥。
顾砚舟推着轮椅转身。
白凤化作少女模样跟在身后,十三四岁的模样,光着白嫩的小脚丫,白金交杂的长随风飞舞,小脸写满雀跃,四处张望,开心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一路无言。
顾砚舟没有说话。
南宫锦也不敢开口,只低着头,悔恨在心底一寸寸蔓延。
回到小院,他将她推到惯常坐的石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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