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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
轮椅下的双腿毫无知觉,可上半身却像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那枚花瓣,几乎要将它揉碎。
她唇瓣轻颤,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不敢置信“真的……吗?”
顾砚舟声音极轻,却无比笃定“真的。”
南宫锦喉结滚动,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快听不清的涩意“我想说的是,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却忽然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与轻快“天色不早了,回去了。”
南宫锦唇瓣微张,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想问的,是那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
砚舟学弟……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
可她终究没问。
她已成为废人太久。
双目失明,腰部以下毫无知觉,连最基本的站立、行走都成了奢望。
曾经那个为伙伴挡下毒龙临死反扑、宁死不退的南宫锦,仿佛早已死在了那一战里。
如今的她,软弱得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敢说出口。
她一个废人,凭什么去争取?
全身上下唯一能称得上“优点”的,也不过那点蓬莱岛的血脉。
可偏偏这份血脉,若想与外族人结合,便要通过那残酷至极的联姻考核——剔骨、抽魂、灵根重塑、毒火焚身……九死一生。
她早已不敢奢望。
接下来的日子,她不再主动说出心底的任何情感。
却也贪婪地、近乎虔诚地享受着顾砚舟的每一次主动。
他每日都会来。
有时带着顾清宁,有时带着白凤,有时只身一人。
他会推着她走在不同的景致里——春日的海棠、夏日的荷塘、秋日的红枫、冬日的雪松。
每一次,他都会将双指轻轻落在她肩头,将自己的感知毫无保留地共享给她。
她感知山川河流,感知花开叶落,感知风声鸟鸣,感知他立在她身后的身影——那件灰色长袍被风拂动的弧度,那额前几缕随意散落的刘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却又极温柔的眼睛。
她贪婪地看。
却再不敢问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怕一问,就碎了。
怕一问,他就真的走了。
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重复
有他在,就够了。
顾砚舟推着轮椅,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缓缓往回走。
顾清宁蹦蹦跳跳跟在身侧,小手里攥着一捧花瓣,不时举起来给南宫锦“看”。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落在青石上,交叠、纠缠,又缓缓分开。
南宫锦低垂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枚已被她捂得温热的花瓣。
唇角弯起极浅、极淡的弧度。
风过。
花香更浓。
她没再开口。
却在心底极轻极轻地呢喃
如果……可以的话。
就让我再贪心一点。
再多看你一会儿。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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