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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我帮忙?”对面男人一脸从容不迫,仿佛敲定了她会向自己求助:“到底怎么了,你先告诉我。”
宋纾予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又睁开,下定决心赶快熬过这尴尬时刻,支支吾吾冲他说:“那你进来吧。”
更衣室木门“啪——”地一声被人合上,将外界舞台喧嚣隔绝。
狭小的房间内,一瞬间弥漫出难以言喻的炽热气息。
宋纾予转身背对过去,露出拉链停驻半路的漂亮背脊,白皙肌肤如凝脂玉石,脆弱的肩胛骨微微颤动,好似降落在上面的一只轻盈蝴蝶。
“你赶快帮我拉上。”她低声说,发觉自己的脸几乎要烧起来。
萧拓目光一滞,飞快转移到其他方向,下意识掩唇轻咳一声:‘“你让我帮忙的,就是这个?”
宋纾予此刻有些后悔让他进门,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只感到躁得慌,带着怒意小声低语:“不帮你就出去。”
他当即举手告饶:“你不介意就好,那我赶紧的。”
修长手指轻轻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萧拓绷紧了神经,尝试控制自己的眸光不要再朝对方看去,刚刚看到的风光却在脑海一直反复放映,几乎占据他全部的思绪。
窄小的扣坠顺着链牙,缓不济急上移。
身后那人的影子经由水晶灯投射,高大宽阔,将她完全笼罩进去。
不经意之间,手指匆忙擦过一小片肌肤,触感丝滑无比。
或许是因为他断断续续的吉他练习,宋纾予感到背部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瘙痒,身后的指尖竟生出几分粗粝。
那痒意很是撩人,几乎要痒到人心尖里去。
他尴尬地将手放下,密闭空间里,只能听见两人彼此呼吸。
“好了吗?”宋纾予侧颈问他,却没敢看向他的眼睛。
萧拓感到喉咙有些干哑,带着一抹慌乱回答:“应该好了。”
宋纾予转过身来对着镜子打量一下,他也本能地看向镜子,才发觉她今夜化了淡妆,貌若星辰,容颜昳丽。
那件香槟色吊带裙如同从夜空银河截取,溢彩流光,妥帖无比地勾勒着完美腰身曲线,又随着她的步伐,袅袅娜娜,摇曳出水上涟漪。
想到马上便要上台协助颁奖,宋纾予疾步匆匆从萧拓身边掠去,却在无意之中嗅到一股佛手柑和雪松香调。
她之前和麦笛在专柜品鉴过这款迪奥旷野,麦笛称呼它为渣男香。
“渣男。”她脱口而出便是一句。
萧拓微微皱眉,挡在面前不让她离开:“你说谁?”
宋纾予自知理亏,然而想起刚刚那幕还是又羞又气:“反正没说你。”
对方摸了摸鼻子,只当她在耍小脾气。
她正迈步要走,却又被萧拓抓住手腕阻拦:“等等。”
“还有什么事?”宋纾予身体微侧头也不回,没完全转过,生怕他看出两颊的绯色。
变戏法一般,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条四叶草白色贝母项链:“这个送你。”
他早便想给她,却总是因为林林总总的意外,没能被送出去,想着年会时送新年礼物也是合理,却没想到,是在仅有两人的更衣室里。
她愕然凝眸:“这个给我?”
萧拓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包装盒子还在我家,需要的话过两天我拿给你。”
“我不是说这个……”
对方却没给她任何拒绝机会,眼疾手快将那条精致项链系了上去,贝母的温润虹彩将修长脖颈映衬得肤白如玉。
萧拓十分满意,勾起唇角:“不说这个,难道要说谢谢?看来我眼光不错,它很衬你。”
“可是……”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拓推出门外:“仪式马上来不及了,还不快去。”
目送宋纾予快步离开,萧拓在化妆台拿起一瓶未拆封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剧烈心跳才终于平复下去。
颁奖台上。
各类奖项已经来来回回发了好几拨,宋纾予和几位女孩姿态端庄,站在舞台一侧,虽然室内开了空调暖风,碍于衣装单薄,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打个喷嚏。
难得穿一次高跟鞋,却要走来走去,她脚腕处隐隐作痛,也不知是否磨破了。
“最后,让我们恭喜萧拓获得创未今年的卓越创新奖!请开发部主管萧拓上台领奖。”
耳畔传来热烈掌声,在宋纾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奖杯便被人传递到了她手上,旁边负责人催促她赶快将奖杯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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