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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走近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在几步远,那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我瘫软如泥,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能不掉下桌子。
【啊……有人过来了……不要……别让他们看……赫莲穹……只有你能看……呜嗴……好丢脸……穴里好痒……被你操得好舒服……啊!别顶那里……又要喷了……在这里喷会死的……】
【喷出来。让他们听听,你这个小穴是多么饥渴地想喝我的精液。】
他突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同时腰腹猛地力,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那种粗暴的侵犯直接让我失声尖叫。
高潮在羞耻与恐惧的催化下来得迅猛且猛烈,我无法控制地夹紧他,身子剧烈痉挛,喷出的爱液打湿了他的西裤。
黑暗中,我只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仿佛要将我彻底焚烧,而他依然冷静地挺动,享受着我在他身下崩溃的美感。
肺部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完全置换,那个火烫且湿软的物体就强行钻进了我的口腔,占据了所有呼吸的空间。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卷住我的舌头粗暴地缠绕、吸吮,将口腔里残存的津液全都掠夺殆尽。
那是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侵略意味的深吻,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专属于他的铁锈气息,强行灌入我的喉咙。
刚才失控高潮后的酥麻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现在被这样堵住嘴,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只能仰着头,被迫张大嘴巴承受这场口腔内的强暴。
【嗯……唔……不……太深了……呜……赫莲穹……喘不过气……吻……不要……嘴好酸……唔嗯……】
【刚才不是叫得很厉害?现在怎么不叫了?把嘴张开,吸我的舌头。】
他的大手托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根本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接受这令人窒息的亲密。
舌尖灵巧地刮过牙龈、上腭,甚至恶意地深入喉咙深处,引我强烈的干呕反射,但他却像是很享受这种收缩感。
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会议室里响起,那种黏在脸上、嘴角拉丝的羞耻感让我涨红了脸。
刚才被无数道视线注视的恐惧还没散去,现在他又用这种方式将我与外界的声音隔绝,世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啵滋声和他粗重的鼻息。
【嗯……哈啊……别吸了……舌头要麻了……全是口水……好脏……呜呜……大家都在看……别这样……求你了……放开我的嘴……】
【脏?这你身上的味道,全是刚才欠操流出来的。现在嫌脏,晚点还要把更脏的东西灌进去。】
那根在体内的肉棒随着他的吻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虽然只是轻轻的研磨,却因为刚结束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
我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西装布料里。
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感觉到他在舔舐我的唇瓣,咬合我的下唇,带着疼痛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被剥夺的无助感,让我再次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能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和我的呻吟。
【唔……哈啊……进去了……又要进去了……刚结束……还没歇过来……赫莲穹……你是变态……啊!别咬嘴唇……痛……呜嗴……好胀……子宫被撑开了……】
【忍着。这是在开会,你要乖乖坐好,让我在你身体里开会。】
他松开了我的嘴,却在我不注意的瞬间,腰腹猛地向上一顶,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东西再次狠狠撞开了宫口。
强烈的快感让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被他再次用嘴唇封住,只能从鼻腔里出闷哼。
那种被双重夹击的窒息感,伴随着下身被填满的胀痛,让我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只能紧紧抱住他,像是在溺水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颗带着青渣的下巴颤巍巍地抵在小腹上,随后一张滚烫的大手猛地分开我还在颤抖的大腿,将整个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根本没有任何预警,那张总是号施令的嘴唇忽然复上了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柔嫩软肉。
湿热粗糙的舌面像是一块带刺的砂纸,从会阴一路舔舐到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带起一阵令人头皮麻的酥麻电流。
刚被狠狠操过的敏感嫩肉在这种直接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我不受控地弓起身子,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掌强行按死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啊!不要……赫莲穹……别舔……好脏……刚才流出来了……那是尿……呜呜……好痒……舌头别进去……啊!哈啊……受不住……】
【脏?我看这里流的水比蜜还甜。刚才不是喷得很开心?现在干嘛害羞。】
舌尖灵活地挑开那两片折叠的阴唇,恶意地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那种湿滑蠕动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即使没戴眼罩也阵阵白。
他像是一头在饮水的野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穴口涌出的爱液,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听着那羞耻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感觉到那些旁观者异样的呼吸,羞耻感混合著快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别舔了……要坏了……那里好痒……哈啊……舌头伸进来了……不行……那是子宫口……呜嗴……好深……啊!别吸……好酸……脚趾都蜷起来了……救命……】
【夹这么紧干嘛?这张小嘴看着不想让我吃,流得倒是比谁都凶。】
那根灵活的舌头竟然无视我的求饶,强行钻进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在里面搅动、勾挑。
嫩肉被强行翻卷出来的感觉异常清晰,舌尖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波波令人窒息的痉挛。
他时而轻吮阴蒂,时而长驱直入地捅弄宫口,这种双重攻势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喘气,双腿瘫软地挂在他肩膀上。
那种被当众口交的屈辱感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那条遮蔽视线的领带,身体却无耻地挺起腰,主动将私处送向他的嘴里。
【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喷了……赫莲穹……别再舔了……我要丢了……真的丢了……啊……!好爽……舌头好烫……那里要化了……呜……我是你的母狗……别停……再深一点……】
【喷出来。全部喷在老子嘴里,一滴都不准浪费。】
就在高潮崩溃的边缘,他突然含住那颗硬得痛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两根手指猛地捅进子宫颈里扣弄。
那一瞬间,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白光四溅,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爱液像喷泉一样洒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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