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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的顶灯闪烁了几下,随后灭了一半,剩下惨白的应急灯将这个铁盒子照得阴森诡异。
原本平稳上升的厢箱像是失了魂般猛地一震,出【轰】的一声巨响后,卡在了半空中。
身体随着惯性往前扑,双手本能地撑住冰冷的金属壁板,心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疯狂加。
这该死的场所,密闭、狭窄,连空气都显得稀薄,却偏偏被这个男人给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紧急呼叫钮旁的红光规律地跳动着,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要生的【灾难】。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了?我要出去……赫莲穹,你去按按钮啊!】
我慌乱地拍打着电梯门,指关节撞在硬板上出脆响。
赫莲穹却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身姿挺拔得像是一尊雕塑,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双深遂的眸子透过昏暗的光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眼底压根没有半点焦虑,反倒像是在审视猎物的猎人。
这种死寂的沉默比故障本身还要让人害怕,我感觉自己的背脊凉飕飕的,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寒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按按钮?那是给无能的人求救用的。】
【你……你说什么?快叫人来啊!我害怕这种地方……】
【害怕?我看你身体挺兴奋的。】
他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了我面前,将我刚才那点可笑的挣扎空间完全封死。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空气里的气温瞬间升高了几度。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后背紧贴着镜面墙壁退无可退。
他单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这个壁咚的姿势看似浪漫,实则却是彻底的囚禁。
那股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脑子里有瞬间的昏眩。
【别……别过来……这是公共场所,监视器会看到的……】
【这是我的电梯,线路在我手里断的,哪来的监视器?】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擦过我的额头,沿着鼻梁一路向上游移,最后停在我的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股痛感并不强烈,却像是一道开胃菜,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野兽。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笑,那声音沙哑又危险,像是在笑话我的天真。
这个疯子,竟然是他切的电源?他为了做这种事,真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吗?
【你疯了!要是真被困在这里怎么办?会窒息的!】
【窒息?那就一起死,做鬼也要缠着你。】
他根本不给我继续抗议的机会,大手一把掐住我的腰侧,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裙摆在挣扎中被撩到了腰际,凉飕飕的空气直接灌进了私处。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顶在我的大腿根部,硬度吓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跳动,像是一头急不可耐要冲破牢笼的猛兽,正等着将我撕碎。
【唔……放我下来……这里真的不行……】
我试图挣扎,双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像是蚍蜉撼树。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我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背后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宣判了我命运的终结。
那根丑恶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毫不留情地抵上了那早已湿透的花穴口。
在这密闭且故障的铁盒子里,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就只剩下即将被吞噬的预兆。
【我怕黑……我怕……】
那句带着颤抖的低语仿佛具体化了一般,让周围的黑暗变得更加黏稠沉重。
紧急照明灯惨白的光线根本无法穿透这令人窒息的阴影,反而将他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像是一位来自地狱的判官。
赫莲穹动作没停,却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贯穿。
他将我整个人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大手包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鼻尖撞上他喉结突出的硬骨,那里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带着热度,是我此刻在这片黑暗里唯一的依靠。
【怕黑?那就抱紧我。】
【嗯……我怕……别松手……赫莲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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