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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宴会厅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冷冽得刺骨,满是消毒水与不知名化学药剂的冷香。
关苍紫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袖扣,将我推向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瞬间侵入骨髓。
他的手指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挑开我的裙摆,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眸子正透过镜片,像是在观察培养皿中的实验品一样,精准地捕捉着我每一丝颤抖。
【父亲……这里太冷了……】
【冷才能让人清醒。看看你,刚碰到那个男人就浑身软,这副身子骨里还留着他的气味,真脏。】
他俯身压下来,修长的手指夹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
随后,一管淡蓝色的液体被粗暴地针头推入我颈侧的静脉。
冰冷的药剂顺着血液流窜,刹那间,我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火像是被浇了油,理智的堤坝开始崩塌。
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奴性与性欲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渴望着被填满。
【唔……好烫……给我……】
【这是双倍的催情剂,还加了点让你更敏感的成分。涵葇,忍着点,我们要清洗干净才行。】
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膝盖强行分开,毫不犹豫地挺腰进入。
那根坚硬的肉棒撑开早已淫滑的穴口,这里早已习惯了被占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他动作稳定而机械,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麻的快感。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强行覆盖掉赫莲穹留下的触感,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知觉都刻上属于他的烙印。
【啊……深一点……顶到了……那里……】
【这里?还是这里?看来这副身子比嘴诚实多了,这张小嘴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求我干死你吗?】
他恶意地掐住我细嫩的腰侧,指腹用力揉按着那里的软肉,肉棒在体内加抽送,出令人羞耻的啪啪水声。
在那双倍药剂的作用下,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这个男人冷淡又狂乱的动作。
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只能张开嘴,出淫靡的呻吟,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他的暴行,任由他在我体内泄着那扭曲的控制欲。
【不……坏掉了……要去了……啊啊……】
【去吧,当着我的面尿出来。让我看看,没有那个废物,你能浪成什么样子。】
快感攀升至顶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抓住的救赎只有那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求你……爸爸……】
这声凄厉又甜腻的叫喊像是一剂最强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关苍紫眼底那层伪装的斯文。
他喉结剧烈滚动,动作从原本的精密控制转为粗暴的掠夺,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想要将我钉死在这张冰冷的钢板上。
【乖孩子,会叫得更好听一点吗?既然叫了爸爸,就要尽女儿的本分。】
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宫口。
那种酸胀与酥麻感并非来自爱意,而是纯粹的生理操控。
他在用最极端的体罚让我明白,这具身体只能对着他屈服。
结合处已被撞得红肿外翻,浓稠的淫水被搅弄成泡沫,飞溅在他雪白的实验袍下摆,那对比鲜明得令人刺目。
【好深……那是哪里……不要顶……坏了……爸爸……啊……】
【那里?那是做母亲的地方。涵葇,我要把这里灌满,让你生个跟我一样的孩子,好好折磨那对父子。】
这句肮脏又疯狂的话语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药剂的作用让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弓起腰,用那处湿热的小紧紧缠住他。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魂飞魄散的快感,灵魂仿佛被撕裂,只剩下这具躯体在渴望着更多的凌虐与精液。
【要去了……受不了了……爸爸……射给我……】
【张开腿,全吃下去。别浪费一滴,这都是你该得的。】
他猛地将我的双腿压向胸口,成屈辱的对折姿势,下体最后几下疯狂的抽送直抵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宫壁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甚至听见了自己哭泣般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在那充满冷冽气息的实验室里,彻底沦为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儿,实质上的母狗。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那根带着我体内浊液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噗嗤一声令人羞耻的水响。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他并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
关苍紫慢慢蹲下身,隔着眼镜片,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那处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吐著白浊的小穴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充血外翻,显得格外淫靡。
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开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肉,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这里肿成这样,还在跳?看来药效还没过,这副身子真是天生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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