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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盛凛立刻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骑着电动车背着吉他来接夏奕阳的小黄毛,“那个混……”他换了一个词,“那个黄色头发的人?”
“对。”夏奕阳点头,很骄傲地说,“文森是一个歌手,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有名,但我相信他未来一定能成为大明星的!”
他说得轻松,但盛凛越听越不放心,生怕那个不知道什麽来路的小混混把夏奕阳往奇怪的地方带。
蓉城的酒吧太多,若是普通清吧也就罢了,若是那些让男孩子穿着吊带袜在吧台上跳舞的酒吧怎麽办?毕竟这位小少爷……长得太“乖”了。
盛凛追问:“他在哪里表演?”
夏奕阳:“春熙路。”
“春熙路的哪里?”
“春熙路的熊猫屁股。”
“春熙路的熊猫屁股的哪里?”
“……”
盛凛:“怎麽了,你不知道?”
夏奕阳吭吭哧哧半天,才说:“就在熊猫屁股对面的巷子里……”
盛凛这才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哦。原来这位未来的大明星,现在还在巷子里卖唱。”
夏奕阳自然要维护朋友:“你别看不起人了,莫欺少年穷!”
盛凛:“好,莫欺少年穷。”
夏奕阳听出他的敷衍:“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懂什麽音乐?”
盛凛:“我确实不懂,我五音不全天生耳聋。”
啊啊啊啊啊,夏奕阳好气啊,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每次有顾客点冰粉,他就把一勺瓜子仁升级成两勺,两勺西瓜升级成三勺,三勺芒果升级成四勺,还要把冰激凌球挖成XXXXL号!
他要让盛凛知道,就算是小小打工仔也是有脾气的!
八点一到,夏奕阳准时脱掉围裙,昂首挺胸走出柜台。
赵嬢嬢问:“小夏跑哪儿去啊?”
李嬢嬢说:“莫不是耍了朋友哦?”(谈男女朋友了)
盛凛没说话,只是目送着夏奕阳的背影走出了冰粉店。路边的电瓶车灯闪了闪,夏奕阳颠颠儿跑过去,扶着对方的肩膀坐到了後座。
黄毛青年把嘴里叼着的烟扔到地上,用脚碾灭,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如有实质的目光,仿佛刀割一样落在他身上。他慌张擡头望去,正好对上了店内男人的目光。
文森被盯得脊背发凉,问身後的夏奕阳:“店里那男的是什麽人啊?”
夏奕阳不用擡头就知道答案:“还能是什麽人?就我们老板呀。”
“怪凶的,”文森说,“盯得老子毛毛都竖起来了。”
夏奕阳想了想:“肯定是因为你刚才把烟扔地上了,他不乐意,才盯着你的。”
文森:“我又没扔他店里,他瞪我干嘛?”
夏奕阳没说话,只是默默跳下车,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捡起那支被文森鞋底辗过的烟头,转身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待做完这一切,他才拍拍手,重新坐到了文森的後座。
文森:“你真是被这个凶老板虐出毛病来喽,你都下班了,管他爪子。”
“不能这麽说。”夏奕阳好声好气地同他解释,“本来乱扔垃圾就是不对的。”
文森嘁了一声,拧动油门,电瓶车立刻冲了出去,把盛凛和他的店甩在了身後。
……
从蓉大门口的小吃街到春熙路只有四公里,他们驾着电瓶车风驰电掣,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熊猫屁股。
文森找个地方停好电瓶车,然後带着夏奕阳穿小巷子,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人流熙攘的小路口,非常适合卖唱。
夏奕阳来到蓉城前,都不知道其他城市的夜生活这麽丰富,不像京城,九点多的时候路上就没什麽人了,既没有小吃摊丶也没有夜市,无聊至极。在春熙路,晚上九点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卖熊猫纪念品的摊子前挤满了人。
文森把吉他箱翻开,箱子里贴着两张二维码,只要扫码十元钱就可以点一首歌。他调试好音响,抱着吉他站到了立麦之後。
然後清清嗓子,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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