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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压在她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收回后,靳洲轻欠起身,几?近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了一个早安吻。
卧室门轻开轻合,靳洲去了卫生?间,洗漱后他又去了厨房。
靳洲的作息时间,除了秘书方宇知道?之外,也就他那个朋友岑颂了。
听他这个点跟自?己打听什么?早饭有助于缓解宿醉,岑颂忍不住嘲笑他一句:“可怜啊,喝了酒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
靳洲从不炫耀,即便他有各种可以?炫耀的资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嘴眉眼全是笑意,“从现在开始,有了。”
岑颂权当他在给自?己争面子,揶揄他:“你们家那个方秘书?”
“不是,”靳洲毫不遮掩:“我结婚了。”
这话但凡从第?二个人嘴里说出来,岑颂都不会觉得意外。
但说这话的人是靳洲。
岑颂听愣了好几?秒:“谁?”
没等靳洲说出名字,岑颂眼皮一掀:“该不会是上次西图澜娅餐厅那个女的?”
靳洲背身对着灶台:“嗯,她叫安枝予。”
是一个不太好记的名字,反正靳洲要是不说,岑颂是万万不会记得的。
但是现在主要问题不是那人的名字,而?是‘结婚’这两个字。
岑颂在捋,但是没捋出思路:“你刚刚说...你结婚了,是已经结婚了,还是准备要结婚?”
靳洲说:“昨天领的证。”
岑颂直接听笑了,“你逗我呢?”
他也不是没听过闪婚,但也没见过有谁闪过这么?快的!
重?点是,他一直以?为像靳洲这种性子的人,对待感情应该是极为认真的。
闪婚是认真的产物?吗?
结果电话那头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
岑颂:“......”
早饭就被这件事?岔开了,电话挂断后,靳洲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已经翻了个身,好在是从床一侧翻到了床中央。
因为要出门,靳洲不得不把床尾的抱枕重?新放到她身体两侧,最后还是不放心?,又去抱了两床被子铺在了床两边的地上。
深秋的早晨带着寒,阳光还未来及探出稀薄的光,床上的人从侧躺着想要翻身,只可惜腰旁的枕头抵着她。
将那团障碍物?抽走后,人也随之醒了。
安枝予习惯睁开眼后看一会儿天花板,但宿醉后的头隐隐作痛,她“唔”出一声,双手揪着被沿,遮住了整张脸。
陌生?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嗅了嗅鼻子。
不对!
她猛然掀开盖过头顶的被子。
浅灰色,是她从不会用的床品颜色。
目光偏转,是和被子同色系的浅灰色枕头,还有浅灰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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