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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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 哥你最好了（第5页）

&esp;&esp;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抬手，扣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

&esp;&esp;那天晚上，他们又做了一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宋希泽压着他，而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江云舒还是不怎么出声，但他会回应了，会伸手抱住他的背，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收紧手臂。

&esp;&esp;做完之后，宋希泽抱着他，不想松手。

&esp;&esp;“江云舒。”他喊。

&esp;&esp;“嗯。”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越来越放不开。”

&esp;&esp;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叹了口气。

&esp;&esp;“算了。”他说，“睡吧。”

&esp;&esp;他闭上眼睛，把江云舒往怀里搂了搂。江云舒没有挣开，就让他搂着。窗外下着雪，屋里暖气很足，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一点热。但谁都没动。

&esp;&esp;第二天早上，江云舒醒来的时候，宋希泽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卡，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下周别来了，我有事。

&esp;&esp;江云舒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来。他起床，洗澡，穿衣服，出门。

&esp;&esp;外面的雪停了，太阳出来，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他走在路上，想起昨晚那个吻，想起宋希泽说“我也有个妹妹”，想起他把他搂在怀里的时候，手扣得那么紧。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主动亲他，也许是那句话说到了他心里，也许是他那一刻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他想起妹妹生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esp;&esp;他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esp;&esp;回到家的时候，江云遥已经醒了，正在厨房里热早饭。听见门响，她探出头来，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哥，你回来了？”

&esp;&esp;“嗯。”

&esp;&esp;“吃早饭了吗？我热了粥。”

&esp;&esp;“还没。”

&esp;&esp;“那快来！”

&esp;&esp;她跑过来，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厨房。桌上放着两碗粥，一碟小咸菜，还有一个煎蛋，金黄金黄的，摆在白瓷盘子里。

&esp;&esp;“煎蛋是我煎的！”她邀功似的说，“第一次煎，不知道好不好吃。”

&esp;&esp;江云舒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那个煎蛋，咬了一口。有点咸，有点焦，但能吃。

&esp;&esp;“好吃。”他说。

&esp;&esp;江云遥笑了，坐在他对面，端着粥喝。喝一口，看他一眼，喝一口，又看他一眼。

&esp;&esp;“哥。”她喊。

&esp;&esp;“嗯。”

&esp;&esp;“你今天不出去了吧？”

&esp;&esp;“不出去。”

&esp;&esp;“那陪我写作业？”

&esp;&esp;“好。”

&esp;&esp;她笑得更开心了，低头喝粥，喝得很大声。江云舒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宋希泽说的话。

&esp;&esp;“你妹妹迟早会知道你在做什么。”

&esp;&esp;他垂下眼睛，继续吃那个煎蛋。不会的，他想。她不会知道。

&esp;&esp;吃完饭，她收拾碗筷，他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鱼缸。鱼在里头游来游去，红色的尾巴一摆一摆的，看着确实让人静心。她收拾完，抱着书包出来，坐在他旁边。

&esp;&esp;“哥，你帮我看看这道题。”

&esp;&esp;他接过本子，看着那道题。是数学题，不难，他看了一遍，就开始给她讲。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esp;&esp;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他们身上。她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心里那点沉重慢慢化开了，变成一点暖意。

&esp;&esp;“哥？”她抬起头，“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他说，“接着讲。”

&esp;&esp;她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写。

&esp;&esp;讲完题，她合上本子，忽然问：“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sp;&esp;江云舒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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