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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总得有个名字吧?”她背对着他,声音故作镇定,“你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我翻过了,就一块玉佩,上面刻了个‘霄’字。”
身后安静了片刻。
“那就叫霄……霄什么?”那人似乎有些苦恼。
楚萸转过身,看见他认认真真地皱着眉头想名字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她想了想,脱口而出:“霄霁岸。霁是雨过天晴的霁,岸是岸边的岸。好听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那人却念了一遍:“霄霁岸……霄霁岸。”念完之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楚萸的眼睛,“好听,就叫这个吧。”
楚萸的耳朵更红了。
霄霁岸的伤好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第3天上,他就能自己下床走动了;第五天上,他胸口的暗红色光芒彻底消散,伤疤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到第十天,他已经能帮楚萸劈柴挑水了。
楚萸觉得不对劲。普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下不了床,可这人十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了。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霄霁岸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温和地笑笑,说:“大概是体质好吧。”
楚萸没再追问,因为她现了一件更要紧的事——霄霁岸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什么程度呢?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从不让人觉得敷衍,也从不让人觉得冒犯。
他帮楚萸做饭,第一次烧糊了锅,第二次就做得有模有样了;他劈柴的时候会刻意把碎屑拢到一起,不弄脏院子;他去溪边打水,回来时顺手会给楚萸带一把野花,插在她床头那个缺了口的陶罐里,也不说什么,就放在那儿,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楚萸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
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六岁,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哭。后来是村里的邻居们你一口粥我一块饼地把她拉扯大的,她感激他们,但也知道那不是她的家。
她一个人住在父母留下的老屋里,一个人上山采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月亮呆。她习惯了孤独,但不代表她喜欢孤独。
霄霁岸来了之后,这个逼仄的小屋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早上有人跟她说“早”,晚上有人跟她说“早点睡”,吃饭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会冲她笑的人,下雨天有人跟她一起缩在屋檐下听雨声。
这些细碎的小事,像是一根根细细的线,把她空荡荡的心一点一点地缝了起来。
她开始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偷看霄霁岸。看他低头切菜时垂下来的碎,看他劈柴时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看他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山出神时那种安静而疏离的神情。她甚至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有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霄霁岸忽然问她:“楚萸,你以后想嫁什么样的人?”
楚萸心跳骤然加,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说了一句:“不知道,没想过。”
霄霁岸偏头看她,晚霞把他的侧脸染成了淡金色,他的眼神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你这么好的人,应该嫁给一个很好的人。”
楚萸低下头,揪着自己衣角上的线头,声音闷闷的:“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很好的人?”
“对你好的人。”霄霁岸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楚萸的鼻头忽然酸了一下,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那你留下来,一直对我好不就好了?”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楚萸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说什么来圆场,就看见霄霁岸垂下眼帘,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好。”
那天晚上楚萸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那个“好”字在心里嚼了上百遍,甜得她直往被子里缩,又忍不住傻笑。
她心想,这大概就是动心了吧。
而此时的霄霁岸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漏风的屋顶,胸口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在他耳边笑,声音张扬恣意,像是火焰一样烫人。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每次从那个梦中醒来,心里都会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九天之上,另一个人也正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九重天,离火宫。
洛焰呈睁开眼睛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碎了又重新拼上。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尊上醒了!快,快去禀报——”有声音在耳边炸开,吵得他头疼欲裂。
洛焰呈撑着床沿坐起来,赤色的长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他的眼睛是极深的墨色,瞳仁深处却像是藏着两簇烧不尽的火焰,此刻那火焰被痛楚烧得明灭不定,却仍旧锐利得惊人。
“霄霁岸呢?”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把锈蚀的刀划过石面。
殿中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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