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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洛焰呈忽然就不动了。
不是因为被握住了动弹不得,而是因为那两个字的语气——那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轻轻的提醒,跟从前一模一样。霄霁岸以前就经常这样跟它说——焰呈,别闹;焰呈,别这么大火气;焰呈,别跟人家置气。
洛焰呈的眼眶忽然就热了。但它是一只鸟,鸟不会哭,它只是把脑袋往翅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又小又闷的啾。
霄霁岸看着掌心里这只忽然安静下来的小鸟,心里那种奇怪的悸动更加强烈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被啄出了几个浅浅的红印子,没破皮,但能看出来这只小鸟是真的很用力地在啄他。
“你认识它?”楚萸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霄霁岸掌心里的小红鸟。小鸟缩成一团,羽毛蓬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跟刚才那个疯了一样扑过来啄人的凶样子判若两鸟。
“不认识。”霄霁岸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犹疑,“但……总觉得有点眼熟。”
楚萸看了看小鸟,又看了看霄霁岸,但她没说什么,因为那只小鸟的样子确实可怜,缩在霄霁岸掌心里,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先把它放笼子里吧,”楚萸说,转身从屋檐下翻出一个旧竹笼,是以前张婶拿来装兔子送给她的,一直没用过,落了厚厚一层灰,“别让它再乱飞乱啄了,怪吓人的。”
霄霁岸把那只还在发抖的小红鸟放进了竹笼里。洛焰呈这次没有挣扎,它蹲在笼子底部的竹条上,把脑袋埋在翅膀里,一动不动。它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它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找到了霄霁岸。
但霄霁岸不记得它了。
不记得它,还搂着别的女人,还亲她的额头,还叫她“萸儿”——它听到了,它听到那个女人叫他的名字,听到他用那种温柔的、让人心碎的声音应她。
那个人是它的道侣。是跟它结过契、发过誓、说过“无论生死,我都与你同在”的人。可现在那个人站在它面前,看着它的眼神跟看一只普通的、路过的、会啄人的疯鸟没有任何区别。
洛焰呈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它不会哭,它是一只鸟。鸟不会哭。
但它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捏碎了,揉成了一团,然后扔进了火里。
楚萸蹲在竹笼前,歪着头看那只缩成一团的小红鸟。小鸟的羽毛在阳光下依然鲜艳得像火焰,但整个鸟的气场萎靡得不像话,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它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疯?”楚萸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睡懵了,以为我们在害它?”
霄霁岸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低头看着笼子里那只小红鸟,目光里有一种楚萸看不懂的复杂。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那些东西像是隔着一层晨雾,模模糊糊的,怎么都看不清楚。
“你说怎么处置?”楚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要不……放了?”
她话音刚落,笼子里那只一直缩着的小红鸟忽然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瞪着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啾——那声音翻译成人话,大概是在说“你敢”。
楚萸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那真的不像是一只鸟的眼神。太有情绪了,太尖锐了,像是有人在里面瞪着你看,带着敌意和防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它瞪我。”楚萸扭头看霄霁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告状意味,“你看它那个眼神,它是不是成精了?”
霄霁岸低头看了看那只鸟。小红鸟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又把脑袋扭开了,梗着脖子,一副“我不想看你”的傲娇模样。但它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爪子紧紧抓着竹条,像是怕自己会掉下去。
霄霁岸的胸口又热了一下。
“先养着吧。”他说,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它这个样子,放了也活不了。”
楚萸想了想,也是。这只鸟瘦得皮包骨头,羽毛掉了好几根,飞起来歪歪扭扭的,放出去不是被野猫吃了就是饿死在外面。而且她其实挺喜欢这只鸟的——虽然它刚才发疯的样子有点吓人,但那身羽毛是真的好看,赤红赤红的,像一团会动的火焰,放在家里看着也赏心悦目。
“那行吧,”楚萸拍了拍手,蹲下来对着笼子里的小红鸟说,“我跟你商量一下啊,我养你,给你吃给你喝,你别啄人了行不行?”
小红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愤怒,不甘,委屈,鄙夷,还有一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养我”的倨傲。但最后,所有这些情绪都化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到骨子里的疲惫。它把脑袋重新埋进翅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啾。
那声啾听起来像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人,咬着牙说出的那一个——
“……行。”
楚萸当然听不懂。她只当这只鸟是累了,伸手进笼子轻轻摸了摸小鸟的背。小鸟僵了一瞬,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但最终还是没有躲开。
只是那只翅膀底下,传来了极轻极细的、像是在压抑什么的声音。
霄霁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站在他面前,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同一个名字。
而他听不见。
洛焰呈蹲在笼子里,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感受着那个女人粗糙的、带着草药味的手指拂过自己的羽毛。
它想哭,但它是一只鸟。鸟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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