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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仰头痛苦又享受地轻声快慰着,目光从阳台底部的木质围栏间隙中,看到远处一条漂荡的暗色条纹。她眨眼仔细瞧,推了推身上男人的肩膀。
“怎幺了?”清源脸埋在她肩膀里,嗅着好闻的气息,身体压在她身上,蹭着温软的肉体。
“你看那个是什幺?”白术伸手指向远处,爽完了踹开男人,趴在地毯上,仔细辨认远处的条纹,好像有人在过河,大晚上?
清源擡头同样观察河面,从屋里拿来望远镜,端详良久。
“是不是有人?”白术坐起来,靠近望远镜。
“有人在运东西过河,从那边运过来。”清源将望远递给白术查看。
“那边是渡口?”
“不是,看着像偷运走私。”
“你来半个月都没见到过?”
“今天第一次看到。”
白术放下望远镜,斜视男人,哼,扬着眉尾,戏谑地说:“大概被楼下的歌声吸引了注意力吧。”
清源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真诚地道歉:“是我失职,河面的状况全亏白警员心细。白警员不跟我装外人了?想起自己职责了?”
啧,白术骄傲地擡起下巴,踹人,回避他的问题,说:“光线不足,运的好像是白色的包装货物,现在要不要去看下。”
他摇摇头,从屋里又拿出一台小型摄像头对准远边的状况,说:“不安全,明天白天再去。”
白术点头,看男人裸着身躯安装仪器,脑海中系统突然给了她一个新任务:“主线任务:探查走私货物具体为何物,限时7天,完成奖励20积分,失败扣除10积分。”
她靠在沙发干净的部位,拿起望远镜重新观察河面情况,系统给这些货物敲上了走私的定调,撩起她的好奇心。
一轮轮小运船不断地从对面开到这边,货物卸在岸边由小三轮灵活地运走,消失在拐角的黑暗中,不到10分钟,河面恢复了平静,像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楼下的徐小文反而还在一首接一首地唱,但大概知道今晚注定又是无疾而终,大声地跟清源表达爱意后,在左邻右舍的加油鼓劲中离去。
白术用望远镜打量着徐小文远去,一直到消失不见的身影,问:“她天天来吗?”
“不是,一周来2次。”
“时间固定?”
“嗯,周三、周日晚上。”
她放下望远镜,歪头瞧清源,再问:“她之前在楼下唱歌,你在哪里?”
“屋子里。”
“不互动?”
“互动了,楼下会唱得更久,一直要我下去。”清源无奈地耸肩。
“这个小镇,外来的人多吗?”
“具体有多少不知道,但很很好,我开了半个月的店,只见到几个外来的人。”
他们两人坐在阳台上,四处观察周围的环境很久,发现再无异常,只能先回到屋内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
隔日起了大早,楼下的凉拌店今日开门营业,清源装好一盘盘新鲜的食材,白术跟着打下手,在他的指导下弄料汁。
徐小文早早也来了,看到平时自己的位置被白术占去,一时有些尴尬,那种萦绕在心头的危机感又卷土重来。倒是白术看透她的窘迫,弄好所有的料汁,将位置让了出来,坐到收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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