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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支吾了一声,道:“主子爷……嗯——出门去了。”
叶宁:“……”这不是废话么。
叶宁分明问的是,蒋长信去哪里了。程昭回答的模棱两可,一看就有问题。
“啊呀!”程昭似乎是怕被逼问,先制人,道:“糟糕了,我还有急事!”
叶宁眯眼:“什么急事?”
程昭道感叹道:“好着急啊!主子,您忙了一天,快歇息罢……太急了,我可太急了……”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叶宁:“……”
程昭是个忠心耿耿的,叶宁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干脆自己沐浴,他实在太累了,躺在软榻上,眼皮沉重,很快便睡了下去。
吱呀——
蒋家的后门被打开,有人探头探脑的走进来。
“主子爷!”程昭一路小跑迎上去,道:“你还知晓回来啊!”
蒋长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宁宁回来了么?”
“早就回来了。”程昭抱怨:“主子黄昏就回来了,没见着您,一直问我您去哪里了。”
蒋长信道:“你说了没有?”
“当然没有。”程昭道:“我借口有急事儿就跑了。”
他又压低声音道:“主子爷,您这样鬼鬼祟祟的,大半夜还不回家,万一主子误会你出去偷人,养外室,那可怎么好?到时候主子爷您可没地方哭去!”
蒋长信听了一笑,似乎是被逗乐了,道:“宁宁才不会误会这些,他就没有这种心思。”
叶宁的心思全都用在赚钱上,全都用在开铺子上,什么优惠劵、打折、外卖,各种想法层出不穷,偏偏没有分在情爱上一丁点儿,面对蒋长信的撩拨,叶宁又青涩又懵懂,完全不开窍。
蒋长信道:“好了,你也去歇息罢。”
他回了主屋儿,叶宁果然已经睡熟了,怀里霸占了蒋长信的头枕,占据了一整张软榻。
蒋长信洗漱完毕,将叶宁怀中的头枕轻轻抽出去,叶宁“唔……”了一声,似乎被打扰了安歇,伸手胡乱的抓,揪住了蒋长信的袖袍,蒋长信正好躺过去,叶宁便顺从的靠进他怀里,还主动搂住了蒋长信的腰,俨然把他当成巨大的头枕了。
叶宁睡得迷迷糊糊,好像知道蒋长信回来了,但实在太困了,睁不开眼睛,便这样迷迷糊糊又睡下去。
阳光洒在叶宁的眼皮之上,昨儿个实在太累了,今日他起得有些晚。
一睁开眼睛……软榻上只有叶宁一个人,蒋长信不知去向,好似昨晚根本没有回来一样。
叶宁盥洗整洁,整理着衣裳从屋儿里出来,正好看到程昭,便朗声道:“你跑什么,做贼心虚么?”
“啊?”程昭僵硬的停下来,道:“主子,您说什么呢,我这刚晨起,锻炼呢。”
叶宁挑眉:“你家主子爷呢?昨儿个回来了么?”
程昭道:“主子爷回来了,昨儿您刚睡下,他就回来了。”
“那人呢?”
程昭支吾:“出、出去了罢?”
叶宁追问:“去哪里了?”
程昭挠了挠鼻梁:“我也不知晓……主子,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随从,虽然我……的确是主子爷的族弟,可是她从来没把我当族弟看过,我是当牛又做马,再没比我可怜的了,主子爷去哪里,从来不向我透露的。”
程昭还哭上苦了,叶宁白了他一眼,赶时辰,还要去铺子上看着,便没有再问,随便对付了两口出门去了。
今日铺子也很忙碌,自从开了先河,有食客进入了铺子之后,生意就没有断过,且一日比一日红火。
崔岩欢心的道:“师父,咱们的食料都不够用了,赶明儿得多进一些货……”
叶宁手里捏着账本,好似没听见,双眼有些无神,直勾勾的呆。
“师父?”崔岩伸手,在叶宁面前晃了晃,叶宁果真在呆,连崔岩挥手他都没看见,兀自思忖着自己的心事。
“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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