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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没想等言溯怀的回答。
或许是对他每次都强来的反击,又或许是她自己的意愿,总之她直接往下坐了。
根本不给他选择或是拒绝的机会。
言溯怀意外地很配合。感受到舌尖抵住肉缝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仰头出一声嘤咛。
“哈啊——好爽——”
是真的爽。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舌头又湿又软,还有这个姿势。她坐在他脸上,被他舔。心理带来的满足感也构成性快感的一部分。
他舌尖向上卷,舔过那颗尚未被激的阴蒂。一股电流窜过小腹,杭晚险些松开提裙的手指。
“嗯……就是这里,多舔舔……”
言溯怀很乖巧,乖巧到不像他。他不仅遵从着她的命令去舔,甚至还微微抬起脑袋,双唇不轻不重地含住她的阴蒂吸吮起来。
“哧溜哧溜”的声音在暗室中回荡,杭晚也克制不住浪叫起来。
“嗯啊啊啊——!!好会吸、好会舔,骚豆豆要被舔到高潮了,嗯哈——”
听到她的声音,身下舔弄的声音也越响亮。
杭晚意识到,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夺回自己的主动权。他被绑着动不了,就用舔弄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填满这间密室,让她无处可逃。
她可不想着了他的道。她往上抬了几分,离开他双唇可触碰的范围。
她低头望着少年乖顺躺着的模样,在黑暗中依旧秀色可餐。杭晚眯眼看着他,目光落处是他的鼻梁——每一次她望着他的侧颜,都会不自觉将目光定格在这一处。
这处生得太过优越,线条干净利落,是他与生俱来的优势,和他的身高、家世一样,仿佛共同构成了他高傲底色的一部分。
此时此刻,在她的身下,再高挺的鼻梁,也可以变成她的玩具。
杭晚提臀往前挪,把阴蒂压上他的鼻梁,前后磨起来。他的鼻骨硬挺,比舌头更用力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粒,每一下都压到最底,再慢慢滑开。
“嗯啊——太舒服了——”
她不会仅仅满足于此,她甚至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在探寻取悦自己的方式,还是在想花招对他进行报复。又或许两者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杭晚将裙摆送入口中叼住,又往上坐一分,双手掰开湿透的穴口,阴唇分开时出极其轻微的黏腻水声。她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鼻尖坐下去。
两片肥厚的阴唇瞬间从两侧裹上来,像果肉般软嫩,包住鼻梁最挺的那段。她前后磨了下,让鼻骨从穴口滑到阴蒂,又滑回去,碾磨湿滑的软肉。他的鼻尖很翘,也很软,每一次顶到阴蒂的时候都会陷进去一点。
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她一边兴奋地颤抖,一边吐出骚话:“公狗的鼻子这么翘,是不是天生就是用来让我磨的呀?”
她的声音逐渐带了喘,低头看他。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挺鼻梁此刻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的阴唇强行裹住,粗重的呼吸喷在她会阴上,热得烫。
他的整根鼻子上,从山根到鼻尖,现在应该全是湿腻腻的淫水……他不是很爱用体液占有标记她吗?虽然她对他没有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但既然他做过,她就要还回来。
她要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想到这里,杭晚的内心止不住地亢奋,高频地扭动起腰肢。他的鼻骨很硬,磨在娇软阴蒂上,刺激实在太大。随着她某一下重重碾过,穴口处没忍住泄出一大泡水液,浇在少年的鼻尖上。
她把他的鼻子淋透了。
“鼻子上全是我的逼水……爽吗,言溯怀?”她虽然喘得无法平复,却仍笑盈盈地问。
她却只听到带着笑意的回应——
“呵、晚晚……挺会玩。”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淡定地挑衅,好像这个全程硬着的人不是他,好像她所做的一切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杭晚忍不住放出狠话回应:“你就继续受着吧,言溯怀。”
她重新坐回他的嘴唇上方,却刻意留着一段距离——他需要伸出舌头才能舔到那颗被吸得红肿的阴蒂。
“舌头伸出来……对,嗯啊——就这样伸着、舔我,不要收回去……”
她的下身悬在他上方,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开始前后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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