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脑被高浓度酒精麻痹,使得郑解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仅仅依靠身体本能回应着施皓。而他带着讨好的勾缠,让施皓原先只是报复性的啃咬彻底失控了。
眼底升起浓烈的欲色,施皓高大的躯体压向对方,更急切地探索,更霸道地占有。周身的空气都像是要被点燃,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吻得深入又热切。
清醒的郑解元或许能与施皓势均力敌,但喝醉的郑解元不过一只待宰的羔羊。施皓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进食”更恰当,明明做着这样亲昵的行为,他却丝毫没有温柔可言——眼神凶恶,动作粗暴。
手掌撑在郑解元的脑袋旁,施皓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交错跪在他的腿间。牢牢压制着他,掌控着他,不允许他有半点反抗。
郑解元迎合着他,两只手抬起,习惯性地落在了臀部的位置。捏了两下,模模糊糊从喉间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施皓感觉到郑解元的触碰,一开始并没有理睬,结果那两只手就沿着他的后腰一路摸上了他的胸。他这一部位并不敏感,特别郑解元揉抓的动作让他很反感,干脆退开身,一把扣住了郑解元的双手。
“你乱动什么?”他蹙着眉,由于被打扰了兴致,口气恶劣。
郑解元仰起身体,似乎还想继续亲吻:“你身上的肉好硬啊……”他双眼含着水光,呼出灼热的酒气,“经常健身吗?美女。”
施皓听到最后两个字,眼瞳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眼看郑解元的唇要碰上他,他松开对方的手,猛地一掌按住对方的脸,将人狠狠按回了地上。
后脑勺在柔软的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施皓单手扼住郑解元的脖子,脸色阴沉恐怖。
“我是谁?”他问。
脖子上的力道至多算是警告,并没有让郑解元太过难受,加上醉得不分东西,让他越加缺乏危机感。
“啊?”他看着施皓,缓缓眨了眨眼。
施皓看到他这幅蠢样就来气。他可以像满足女人那样满足他,但前提是他必须知道他是谁。简而言之,郑解元必须、知道、是谁他妈在“服务”他!
兴致转瞬既败,施皓不打算再继续,收手就要起身,被郑解元不知死活地一把扯住了下摆。
“继续啊……”他微微支起上半身,不明白对方怎么做着做着突然就不高兴了。
施皓看了眼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犹豫着是否要做点别的。毕竟从成年开始,他就没有“忍”这一说法。
“你长得、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郑解元晃了两下,支撑不住地倒了回去,闭上眼道,“特别讨厌的一个人。”
施皓眼尾一抽,突然觉得上一秒还在犹豫的自己很蠢。
哪怕不能做到最后,也要尽可能多得使用这家伙的身体才行啊。他凭什么要为了郑解元委屈自己?
“好巧,你也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人。”撑在郑解元上方,施皓一把扯掉对方的裤子,道,“我也非常讨厌他。”
“非常非常……”
两个人就像摩擦到极致的两根棍子,都要冒出火星。
郑解元忍不住避让,额角冒出细汗,施皓一掌拍在他大腿外侧,沉声道:“别乱动。”
于是郑解元听话地不动了,只是眉心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呼吸非常急促。
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却挂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施皓看着郑解元的面孔,逐渐着迷,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郑解元揪扯着他背上的衣物,兴奋地回吻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
“操……”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同时静止下来,施皓额头抵住郑解元脸边的地面,郑解元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施皓并不觉得疼,反而很享受。室内一时静得听不到呼吸声,但很快,凌乱的喘息复又交错着响起。
施皓平复着呼吸,心情达到今晚的顶峰。
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吧。
才这样想,身下突然传来恶心干呕的声音。
“啊……我有点,想吐。”最后两个字才出口,施皓就被毫无防备地推开了。
郑解元趴在地上吐得狼狈,由于晚上什么也没吃,光喝了酒,吐出的都是酸臭的酒液。
施皓不自觉露出嫌恶表情,庆幸对方忍到了最后,没有早几分钟吐,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掐死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