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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主峰大阵之外,云海翻涌,罡风猎猎。
“鞠道友。”
一声略带迟疑的呼唤在山门前响起。
散修戴玉婵与林寒被两名身披翎羽法袍的元婴期守山修士以灵力逼停,二人身形微顿,神色间俱是惊疑不定。
比起鞠景对他们这两位合欢宗旧识的依稀印象,师姐弟二人对这位曾深陷魔窟的凡人公子,可谓是刻骨铭心。
孰料,还未等鞠景搭话,那两名原本威风凛凛的守山修士猛地瞧见鞠景身侧缓步走来的绝美少女,登时膝盖一软,面上血色褪尽。
“明王殿下!”
两名元婴修士大汗淋漓,慌忙收起兵刃,深深拜伏于地,连头也不敢抬起半分。
鞠景目光越过守卫,落在戴玉婵与林寒身上。见这两人形容虽显风尘仆仆,却大抵无恙,心中蓦地生出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欣喜。
“我记得你们不是在中土神州么?怎地跑到这十万大山里的编驹山来了,可是途中遇上了什么仇家,与人起了冲突?”鞠景脱口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热络。
这份热络并非作伪。
他心知肚明,胸口那颗惹出滔天风波、险些让整个凤栖宫高层为之疯狂的先天灵宝“混沌莲子”,最初不过是戴玉婵随手相赠的一枚谢礼。
若非这颗珠子在紧要关头爆出青光,护住他的灵台,他鞠景此刻早成了孔素娥那疯女人施展“夺心之术”下的傀儡犬马。
要他将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先天灵宝还回去,那是万万不能。
但平白捡了人家这般惊天动地的大漏,鞠景骨子里作为现代人的底线犹在。
他绝非那种得了便宜还要在背地里嘲笑原主有眼无珠的腌臜小人。
占了天大的便宜,总该在旁的地方多多补偿,设法护他们周全。
“没……没有冲突。”那领头的守山修士听得鞠景这般问,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赶忙出言撇清,“只是方才明王殿下与少宫主大驾降临,属下奉命清场,未曾料到这二位散修竟是少宫主的故交,多有得罪,罪该万死!”
这修士深谙宗门内的生存法则,这等误会若不赶紧澄清,惹得这位新晋的少宫主或是喜怒无常的宫主不快,他项上人头立时便要搬家。
“你退下罢。继续在阵前值守,孤的徒儿想与旧友叙旧,莫要在此碍眼。”
孔素娥眼覆皎月纱,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端的是高贵圣洁、不可方物。
她心思何等剔透,一眼便瞧出那护卫的恐惧,当下宽袖轻挥,将其斥退。
随后,她那隐藏在白纱之下的紫宸色凤眸,极具压迫感地投射在戴玉婵与林寒身上,面上却滴水不漏,佯装出初见之态。
“逃离合欢宗后,我师姐弟二人四处漂泊。前些时日流落至焦侥炎土边缘,偶然救下了一位遭遇凶兽的孔雀一族女修。承蒙那位孔小姐不弃,特邀我等来凤栖城做客。”戴玉婵言辞简洁,将这段时日的遭遇一语带过。
她暗暗打量着眼前的鞠景。
此人如今身披凤栖宫最为奢华繁复的少宫主法袍,整个人脱胎换骨,再无半点合欢宗内那任人宰割的孱弱之气。
偏生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易近人,全无那种高阶修士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恶意。
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鞠景身上反倒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亲和力。
戴玉婵稍稍放松了些许,寻思着这位故人倒还不至于对他们这两个底层散修痛下杀手。
“原来如此,当真是巧得很。”鞠景面上浮现出诚挚的笑意,“我也算是在这凤栖宫里暂时安顿下来了。相请不如偶遇,二位不如随我入宫做客?当初在合欢宗一别,一直未曾寻得机会好好答谢二位。”
鞠景这话里有话。
他要谢的,正是那颗先天灵宝。
正是戴玉婵无意中送出的机缘,让他在这吃人的修仙界有了立足的底气,更免去了沦为阶下囚的屈辱。
“鞠道友言重了,你我之间,并无什么值得道谢的恩怨。况且我师姐弟二人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在此多加叨扰了。”
林寒却上前一步,硬邦邦回绝。
他木讷偏执的性子作,脑海中不住盘旋着早间在城中瞧见的那张告示——凤栖宫少宫主悬赏重金,招募金丹期阴灵根贴身侍女。
戴玉婵正巧便是那罕见的阴灵根。
此刻再看鞠景那因方才被天阶灵液洗筋伐髓而略显僵硬抽搐的笑容,林寒只觉诡异,认定鞠景是冲着师姐的阴灵根而来,心中大生警惕。
“能有什么麻烦事?”鞠景见林寒这般防备,索性把话说开,“二位若是遇上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大可说与我听。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为你们摆平。随我入宫,咱们坐下慢慢分说,你们……确确实实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鞠景说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洗髓残存的酸痛,挤出一个更为和善的笑脸。
他这番话可谓是掏心掏肺的大善心。
说话间,他还微微侧,看了一眼身旁的孔素娥。
孔素娥微微颔,那副悲天悯人的正派宗师做派拿捏得恰到好处。
戴玉婵本就生得英气,极具侠女风骨,她没有林寒那种狭隘的警惕心与被害妄想。
此刻她手中紧紧抱着那个装有天阶灵药“阴魂果”的黑木匣,只觉这盒子重逾千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晓以她与林寒的金丹期修为,根本无力化解恩人孔青黛的危局,唯有借助更高层次的力量。
“说罢。孤这徒儿难得生出助人为乐的善心,两位小友莫要辜负了他这番美意。”
孔素娥嗓音轻柔婉转,犹如春风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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