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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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终（第2页）

&esp;&esp;zoey从厨房出来：“先生？”

&esp;&esp;“帮我订最早一班去新加坡的航班。”他的声音恢复了毫无波澜的状态，“联系陈佳，让他把雅加达项目的完整资料抄送我邮箱。包括原合作方的尽调报告和新方案的对比分析。”

&esp;&esp;“现在就走？”zoey愣了一下。

&esp;&esp;“嗯。”

&esp;&esp;“可是lettie小姐——”

&esp;&esp;“告诉她，我最迟明晚回来。”他打断了zoey的话，声音很轻但不容质疑，“让她好好休息。”

&esp;&esp;zoey看着他，欲言又止。

&esp;&esp;棠绛宜已经走向玄关。

&esp;&esp;路过楼梯口时，他停了一下。

&esp;&esp;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

&esp;&esp;灯还亮着。

&esp;&esp;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院子里夜风很凉，带着湿热的潮气。

&esp;&esp;他坐进车里，zoey站在车窗边汇报：“先生，航班订好了，凌晨十二点五十分起飞。”

&esp;&esp;“嗯。”

&esp;&esp;车子驶出院子，他靠在后座上，闭上眼。

&esp;&esp;脑子里全是刚才书房的对峙——慕云的崩溃，楼梯上偷听的妹妹，以及他拿出那迭证据时自己的冷漠。

&esp;&esp;他做了正确的选择。

&esp;&esp;用慕云的把柄困住她，让她无法揭发。这是唯一能保护妹妹的方式。

&esp;&esp;但正确不代表不残忍。

&esp;&esp;手机屏幕亮了——zoey发来消息：“lettie小姐还在楼上，没下来。”

&esp;&esp;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esp;&esp;打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esp;&esp;凌晨，他发出第一条消息：“睡了吗？”

&esp;&esp;没有回复。

&esp;&esp;他知道她不会回。她现在应该在慕云房间，或者刚从慕云房间出来，眼睛哭肿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esp;&esp;两分钟后，他发了第二条：“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esp;&esp;还是没有回复。

&esp;&esp;他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夜景。

&esp;&esp;五分钟后，第叁条消息：

&esp;&esp;“等我回来。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esp;&esp;手指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最后打出第四条：

&esp;&esp;“lettie，相信我。”

&esp;&esp;发送成功。

&esp;&esp;屏幕显示已读。

&esp;&esp;他闭上眼。

&esp;&esp;车子驶向机场，窗外的灯光一排排掠过，像时间一样，不可逆转。

&esp;&esp;棠韫和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无声的抽泣。眼泪掉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sp;&esp;她哭了很久，直到哭不出来。眼睛肿得睁不开，嗓子疼，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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