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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花街,顾名思义是个充斥着金钱与欲.望的街道。
每当入夜,花街里的各个屋舍前都会点起红色油纸做的灯笼,衬得整条街都是一片火红。灯红酒绿,游女艺妓或在街道间穿梭来往,或坐在朝向大街有木格子的房间里等候恩客,整条街洋溢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而京极屋,正是吉原花街里最富盛名的一间游女屋。因为这里住着吉原的花魁——雪姬,传言这位雪姬小姐美丽不可方物,是整个吉原男人的梦中情人。
当然传说中的花魁可不是想见就见的。传言这位雪姬小姐性情高傲且只喜爱美丽的事物,使得许多慕名而来的男人被拒之门外。
宇智波佐助:“所以……你带我来花街住宿的真正原因是这个?”
被一语道破真实意图的鬼灯水月笑嘻嘻地说:“嘛,如果是佐助的话,说不定可以一睹雪姬小姐的芳容。”
要么怎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宇智波佐助面不改色地穿梭在充斥着浓郁脂粉气息的游廊,片叶不沾身。
不是没有主动贴上来服务的游女歌妓,毕竟宇智波佐助所展现出来的,无论是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衣着还是惊为天人的样貌气度……都被京极屋的女人们看在眼里,如果能有幸与这位大人共度良宵,足以成为整个花街女人们的谈资。
只是凑近或想要凑到宇智波佐助身边的女人们,无一例外都被他那冷漠疏离且饱含警告意味的眼神劝退了。
从第四次忍界大战下来的忍者,如果不是刻意收束,其身自带的压迫感也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没点眼力见儿的女人是无法在花街里生存的,察觉到这位大人并没有和她们深夜运动共度良宵的意图,女人们惋惜之后也都开始找寻下一个目标了,她们可都是以事业为重。
当然也不乏有好事者窃窃私语:
“那位大人可真奇怪,来花街睡觉不睡女人,难道睡男人吗?”
“这也说不准,你刚才瞧见跟在他后面的白发小哥了没有,那皮肤跟水做的似的,比姑娘都细嫩……”
交谈的女人们兴奋起来,像被打开了某个不可言说世界的开关——
“那白发小哥的神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兴许是第一次……”
“或许人家只是单纯来睡觉的呢?那位大人看起来十分正派……”这其中也有明事理的单纯少女,只是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睡觉的地方那么多,正经人谁来这种地方睡觉啊?”
“那也没有见过谁带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睡的呀?”
“你今儿个不就见到了吗?”
“追求刺激也说不定。”
“也许是家有悍妻。”
“……”
虽然女人们的声音刻意压低了许多,但还是一丝不落的传进宇智波佐助和鬼灯水月的耳朵里。
谁让他们忍者都有异于常人的优秀感知能力呢?
宇智波·家有悍妻·追求刺激·不正经·佐助冷冷地斜睨了鬼灯水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然后“嘭”的一声拉上了和室的拉门。
鬼灯·即将被睡·心里很怂·水月强装镇定地特地交代了侍从他们今晚不需要服务,尤其是不要敲隔壁佐助的门。
“是,那在下告退了。”侍从俯首,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走的时候还特地给鬼灯水月的门留了一道缝。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鬼灯水月:“……”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我看起来有那么受吗?就不能是我睡佐助?
......
京极屋的客房都是为男女欢渡春宵准备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甜香,床铺也比寻常的要软上许多,鬼灯水月却睡得并不安稳,他脑海中迷迷糊糊地想:佐助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才能哄好他呢?
鬼灯水月又翻了个身,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只手上还拿了块毛巾,看动作是想要盖住他的嘴……
那人看见他醒了,还把食指贴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佐……佐助?”鬼灯水月一个机灵,鲤鱼打滚般坐起来,双手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捂紧被子,誓死守护清白,“你、你不会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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