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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狂雷如天罚巨剑,轰然坠落。
我心头猛颤,瞳孔骤缩。这便是逆天改象之代价?天道反噬,避无可避。
理智尚在权衡利弊,身躯却已先一步做出决断。
丹田内那股蛰伏的纯阳真气,似受了某种感召,疯了般涌向双足涌泉。
脚底板瞬间滚烫如烙铁,我不假思索,甚至未及细想这堪堪筑基的纯阳圣体能否扛住那灭世雷威,便如飞蛾扑火般,朝着那团刺目雷光狂奔而去。
死便死了,那一瞬,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哪怕化作劫灰,也要挡在她身前。
然而,身形未至,那毁天灭地的雷光竟如梦幻泡影般骤然崩散,化作漫天细碎荧光,未伤及周遭分毫。
耳畔,传进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这般火急火燎地扑上来……凡儿是急着替为娘挡灾,还是……急着想瞧瞧为娘这身光溜溜的白肉?”
我脚步猛刹,惯性带着身子在湿滑泥地上滑出数尺,堪堪停住,大口喘息。
心中大喜,娘亲没事!
可随之眼前一幕,我却是心头巨震。
光尘散尽,月华如洗。
那一袭月白长袍连同内里抹胸,在天雷之下,尽数化作飞灰,消散于夜风之中。
娘亲赤条条立于天地间,浑身上下寻不见半寸布料,肌肤宛若羊脂玉膏,白得晃眼。
她右足踏实泥地,足弓紧绷;左足撩起,足尖轻点于右足外侧,摆出一个似舞非舞的撩人姿态,大腿雪肉紧致,腿弯处线条流畅润泽。
即使足上沾了泥渍,依旧不显丝毫污秽。
那一束马尾带早已崩碎,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而下,梢直垂脚踝,将那张绝世容颜遮去大半。黑如墨,肌肤白雪,黑白分明得刺眼。
丝垂落胸前,却遮不住那两团满溢而出的硕大乳房。
她左臂横档于胸,挤得那两团雪腻软肉上下两边,高高鼓起,又压得玉臂微陷,指缝间隐约漏出一抹娇嫩嫣红。
右手往那私处下探而去,虚掩在光洁无毛的腿心秘处,五指微张,却掩不住那肥美紧致蚌肉的一线春光。
她微微垂,透不清青丝下的神情,却唯有一双水润凤眸自下而上,透过隙,似笑非笑地睨着我。
眼波流转间,既透着慈母看顽童的宠溺与戏谑,又藏着熟母勾引孩童的蚀骨媚意。
轰——!
我脑中似有一道惊雷炸响,整个人僵直如木塑。恍惚间,眼前这娘亲赤裸的画面竟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片段重叠。
画面晕开,如墨入水。
“凡儿……凡儿……”
“醒醒,看好了……”
那轻柔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又似在耳蜗深处轻挠。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娘亲那张放大的清丽容颜,丝垂落,有些许痒意扫过我的鼻尖。
忆起睡前之约,我一骨碌仰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兴奋难耐
“娘亲快些!快施展那大神通给我瞧瞧!”
娘亲伸出食指,没好气地在我鼻头轻戳一下,嗔道“先坐起来,这般赖在为娘腿上,让我如何施展?”
我一愣,满脸的不解与不舍,脑袋又往那腿里拱了拱“不是说‘翻手为云覆手雨’么?娘亲坐着挥挥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折腾。”
“噗嗤。”娘亲掩唇轻笑,凤眸弯如新月,“傻凡儿,那不过是说书人的夸大之词,也就是个比方。这天地气象,若真能随手翻覆,那还要天道作甚?即便为娘修为通天,也需得借势引气,这只有趣的仪式,自是少不得。”
“骗人。”
我撅着小嘴嘟囔道“娘亲就是想把我赶下去。”
虽是满腹牢骚,我还是磨磨蹭蹭地坐直了身子,盘起双腿,一脸幽怨地盯着她。
娘亲见状,更是忍俊不禁,伸手将我头顶睡乱的髻揉成鸡窝,柔声道“坐好看着,为娘这就去雨中为你舞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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