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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兵塞进门缝的定向炸药把那扇两吨重的钢制防爆门炸成了三块扭曲的废铁板。烟尘还没散干净,赵海就侧身闪进了门洞,强光手电的白色光柱刺入掩体深处。
光柱扫到的第一排东西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质包装箱,每个箱子侧面都印着日文片假名和编号,用厚实的防潮油布裹了至少三层。再往里走,手电的光照到了一排高大的铁灰色轮廓——那是用角钢框架固定在混凝土地基上的重型工业设备,每一台都比一辆卡车还要高出半个头。
赵海把手电咬在嘴里,双手掀开盖在最近一台设备上的油布。油布下面露出一块铸铁铭牌,上面用哥特体刻着德文字母和一串生产序列号。他蹲下身,用袖子擦掉铭牌上的灰尘,把手电对准了那行字。
“通讯兵。”赵海从嘴里取下手电,冲身后喊了一声。
通讯兵背着沉重的电台箱跑过来,在赵海面前蹲下,打开箱盖拉出天线。
“记录,加密短波。”赵海念出铭牌上的型号。“莱比锡制造,fp-型万能铣床,共计四台。后方第二排是dud-型精密内圆磨床,三台。最里面那几台个头最大的还没看清,等我进去确认。”
他把手电重新咬在嘴里,一个人朝掩体更深处走去。脚步声在封闭的混凝土甬道里产生回响,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陈年机油和防锈脂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通讯兵将设备清单编码加密,切换到预设的短波频率。电键在指尖跳动,一组组摩尔斯电码穿透岩层和雨幕,飞向在二十海里外水下待命的潜艇中继站,再由潜艇转至远在槟城的统帅部。
赵海走到掩体的最底层。这里的空间比上面大出三倍,天花板用工字钢梁支撑,高度足以停放一架零式战斗机。手电扫过去,那些被日本人封存了数年的钨钢锭整整齐齐地码成了几十个方垛,每个方垛都用钢带捆扎着,表面的防锈漆虽然有剥落但本体没有锈蚀。
他用刀尖在最近的一块钢锭表面刻了一道浅痕。切口呈银白色,质地致密。
好东西。
赵海没有在底层多待,快步返回地面出口。雨已经比登陆时小了不少,但天色依旧漆黑。
“韩组长。”
“到。”
“带你那组人到海岸边的裸露礁石区找一块朝向西北方向的平台,点两堆引导篝火,间距三十米,用湿柴压烟控制火焰高度不过半米。”赵海在手绘地图上标出位置。“货轮看到灯火信号后会自行靠岸,你负责接应。”
“明白。”韩组长带人消失在林间。
赵海转身走回掩体入口,面前已经聚拢了二十多个等待指令的队员。
“听好了,搬运顺序我只说一次。”他蹲下来用手电照着那份刚刚整理出来的物资清单。“第一优先级——最里面角落那几个铁皮箱子,箱盖上贴着红色封条的,里面装的是全套设备技术图纸和日军从德国带来的工艺手册。这些纸比黄金值钱,用防水袋裹三层再装箱,谁要是弄湿了一张我拿他脑袋顶。”
队员们没有应声,只是点头。
“第二优先级——那十二台德国母机。每台设备的底座螺栓先拆掉,用掩体里现成的日本起重机吊装到平板推车上,沿甬道推到出口外面的空地上等待转运。”
赵海站起身,指了指掩体侧面一个半开着铁门的配电间。
“齐勇,进去看看那台日本起重机还能不能动。配电间里应该有独立的柴油电机组,油箱里要是还有存油就试着点火。”
齐勇钻进配电间,打着手电检查了电机的油路和电路。十分钟后,一阵咳嗽般的柴油机启动声从配电间里传出来,机器抖了几下,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然后转稳定了下来。掩体顶部的几盏工业照明灯接通电源,昏黄的光线第一次照亮了这座被遗忘了数年的地下兵工仓库。
齐勇跑到起重机的操作位上,扳动手柄测试了几次起吊。吊钩升降顺畅,钢缆没有断股。他拎了一块目测过两百公斤的钨钢锭挂上去试了试,起重横梁纹丝没动。
“赵队长,这铁疙瘩还结实得很,吊个吨没问题。”齐勇冲洞口方向喊了一嗓子。
赵海没有回话,因为他的注意力被通讯兵递过来的一张纸条拽走了。
纸条上是刚刚截获的一段荷兰语无线电明文通讯。频率来自东北方向大约五公里外的一个移动信号源——荷兰增援部队的先头侦察车正在例行呼叫被赵海拔掉的那个哨站。
“,,这里是巡逻三号车,例行报到,请确认营区状态。完毕。”
呼叫重复了两遍,间隔三十秒。
赵海把纸条塞进口袋,扫了一眼身后的队员。“谁的荷兰语最像样?”
一个瘦高个子的队员举了一下手。“我。出前刘先生专门让我背了那个守备官的口头禅和呼叫习惯。”
“去电台那边坐着。”赵海把他推向通讯设备。“用之前从守备官嘴里掏出来的应答代号回复他们,语放慢,含糊一点,就说营区大雨导致天线受损信号不好,一切正常,让他们不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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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子调好频率,清了清嗓子,按下射键。
他的荷兰语带着刻意压粗的喉音,混进电台底噪里听起来跟一个被雨水淋了一夜的驻防军官没什么两样。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回了一句“收到”,信号源继续向东北移动,没有掉头。
赵海吐出一口气,回头催促搬运。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纯粹的体力消耗。伪装货轮在引导篝火的指引下靠上了礁石区的天然深水岸线。船上预先备好的吊臂伸出舷外,配合掩体里的起重机形成了一条粗糙但高效的转运链条。图纸箱最先上船,被安置在船长室隔壁一间单独上锁的干燥舱里。十二台德国母机紧随其后,每台设备都用钢缆和角钢框架固定在货舱底板上,防止海上颠簸造成移位。
天色开始从漆黑变成深灰的时候,搬运接近尾声。韩组长带着几个满身泥浆的队员从掩体底层爬上来,站在赵海面前喘着粗气。
“赵队长,钨钢锭和铝材全部上船了。底层最角落还有一批日军留下的旧铁轨和枕木,少说几十吨,船上塞不下了,怎么处理?”
赵海看了一眼逐渐白的东边天际线,没有犹豫。
“不要了。炸掉。”他从弹药袋里取出最后几块塑胶炸药和雷管,交给工兵。“把炸药贴在掩体承重墙和天花板的主梁连接处,引爆后让整个地下结构塌方,铁轨连同剩余的废料全部埋在三十米深的碎石底下。”
他又补了一句:“导火索给我留够十五分钟的燃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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