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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又道,“她说她想见您。”
“不必了。”
再回房时,那笔记上又多了几处注解,甚至在推测自己还没写完的术法的用处,本来她还在想这人还真不客气。待观云越细细读时,越发觉得这人与自己投缘,直到她字迹结束的最后一行,后面多了一行字,“为什么我能用这个联系上你?这也是你做的吗?你修的哪道?”
她暗想道,蜀山根本就没有窦雁这个人,这小骗子倒是又问起自己的情况来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揭穿对方,毕竟很难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用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旁人也能写了,这可是我同山下的修士买的。你手上的又是从哪来的?”她存着逗逗对方的心思写。
“这个,是我捡的。”对方迟疑了一会儿,才写下后半句。
“算了,看在你和我聊得来的份上,姑且同意你在我的札记上写字了。”
对方许久不言语,既是奇遇,多思无益,观云越收起面前的书本,不再多想,往山后桃林去,她的母亲极爱桃花,所以莫缘派内外曾种满桃花。自她从玄天宗叛逃回到莫缘派后,她的母亲也逐渐不理派内事务,时常失踪,就连她也不能常见,至今为止,莫缘派几乎名存实亡,大部分势力为观云宗所收服。
观云宗内同样有桃林满山,一年四季皆为春色,茂林修竹、桃花流水,欣欣向荣。
她走进林中屋舍,屋中有人住过和整理的痕迹,但这人三日前便离开了。
三日前正好是她外出回来,她母亲不肯见她。
“母亲还是怪我害了师尊。”观云越喃喃自语道,“但这非我本意。”
观云越之所以拜入玄天宗,无非是想要探知那藏宝阁中的辛秘和法术典籍,只是没想到自己母亲与凌霄还有一层纠葛,也不承想自己所做的一切竟会误引师尊走火入魔。
那之后母亲才告诉她,“你本来并非魔族,要说应是半人半魔。你的原身本是莲花,融入了我一半魔族血脉,而你身上另一半的血脉,就来自凌霄。”
在知道这一切之前,她生于魔族,是莫缘派少主。在知道这一切之后,观云越也从未把母亲和师尊等同,毕竟亲缘血脉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一层血脉相连。
出生之后、拜师之前她从未见过凌霄,所以凌霄只是师尊,不是另一位母亲。
凌霄待她们,不过如此。
只是自凌霄死后,她的母亲有意避着她,只是偶尔回这桃林一住。
她漫步于桃林之中,走至缓坡,只听得另一边的喧闹声。
“诸位,来我观云宗有何贵干?”一道女声自上方传来。
山下诸人停手抬头,只见一绝色少年从山坡而下,眉眼如画,眼角高挑,青衫束发,容貌昳丽,来人正是观云宗主,观云越。
观云越上前,将手下护至身后,那几人只得停手,其中一人道,“我们只是想来讨一讨公道。”
“我不记得我观云宗与你们有什么过节,不过既是讨公道,为何不去前厅?反而闯入我观云宗内。”观云越已然唤出本命灵剑。
“观宗主,我们只是来讲道理的,可不是来打架的。”后面那白衣女子忙道。
“我第一次见闯入别人宗内,打伤别人门徒,然后要讲道理的。”观云越面上喜怒不显,只是目光极冷。
第6章笼络人心
“你们观云宗的人骗走了我的弟子,自她回来之后,竟醉心于那蛊术,背师弃道,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黑衣人道。
“你何苦与她一个魔族多说?谁不知道观云宗前身是那魔族的莫缘派!”说罢,为首的那女子手中显出一把长枪,喝道,“要战便战!”
她们都听过观云越的修为甚高,另外两人见同伴已然出手,便齐齐上阵,以免落得下风。观云宗其他人等见状忙退至一旁。
观云越指尖轻点,操纵灵剑,速度极快,三人还未看清那剑法是如何变化的,手上武器就差点失控,心中俱是骇然。
只是片刻,周边气息便有所变化,站在三人最后的黑衣女子察觉不对,又往后退了数步,同时自她袖中射出一箭。
却没想到观云越竟也将自己的灵剑一扔,直直对上那箭,不仅将其劈成两半,还径直插入黑衣女子身后的树中,当时那剑离那黑衣女子的头颅只有两厘,那人深吸一口气,已是一身冷汗。
“竟然将自己灵剑扔这么远,不知这是大忌吗?”手持长枪的那女子道。
观云越不语,只看着她,将手一挥,脸上带了些笑意。
并无嘲讽的意思,却引得那人大怒,只觉得灵力运转极慢,脚下千钧,仿佛被摁住了一般。
“你用了什么妖法?”她失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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