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土地公公点点头,“满满没有人供奉,阴魂不稳,忌日那天更是难捱,如果你能为他求来平安锁,就可以大大减轻他的痛苦了。如果是纯金的就更好,满满他特别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至此,闻时序的眼睛终于有了几丝亮光,忙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
土地公公在后面大喊:“记得啊!要先去找他生前的物品!”
“知道了——”
不懂丧葬习俗的年轻后生,就是好骗。
土地公公叹了口气,拄着杖回到棺材前坐下,摸了摸棺材盖。
此时棺材底部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丝丝缕缕的浓黑怨气再一次开始发散。
虫子开始啃满满的脑子了。
满满在棺材里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如果说他还不知道这一切,单纯以为自己只是感冒发烧,他远不会这么痛苦。
那次宣传讲座之后,满满知道导致头疼的原因是虫子在啃食自己的脑子,知道真相后再发作起来,痛苦便成倍加剧。
“疼啊——!!!”满满凄厉的哭声穿透厚厚的棺材,犹如铁铲刮铁锅,折磨着人的耳膜。
“虫子在吃我的脑子……”他哽咽大哭,疯狂撞着棺材壁,“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恨!!!”
“我恨!!!”
土地庙内的天光顿时暗了下去!
怨气自棺材不断喷涌而出,满满的声音已经变调,听不出往常一点清脆,沉沉压着,扭曲至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还好,闻时序已经离开土地庙,听不见了。
他在奄奄一息的危房前拨开横生的杂草和挡路的木板,艰难地走进那个已经变成鸡舍的院子。
这里实在算不得好闻,闻时序捂住口鼻也挡不住鸡粪混合着潮湿腐朽的尘土腥臭味。
半扇门板虚虚地搭在门洞上,只轻轻一拉,生锈的合页整个便脱离门框,哐当一声,门板重重倒压下去,惊起一阵鸡飞蛋打。
阳光从破烂房顶上落下来,光线之中,尘土无声沉浮。
房屋不大,勉强分了三个屋子,闻时序现在所处的是中间的堂屋,堆着烂唧唧的竹筐锄头等农具,一个装着陈年老尿的尿桶在角落里散发着刺鼻的氨臭味。
蜘蛛在黄泥墙角处安家。
墙角下的台面大约是个灶台,用塑料布罩着,灰尘铺了厚厚一层,柴火一捆一捆堆在灶台旁,生了蘑菇和青苔。灶台上似乎有一个红通通的东西,看不分明。闻时序试图走近。
而地上几乎无从下脚,不是杂草就是上面塌下来的横梁,横七竖八地倒着,青苔蔓生,闻时序险些脚下一滑。
到底是城里人,还体弱多病,闻时序脚下有些蹒跚,弯腰扶着一点点走过去,揭开塑料布一角,发现了那个红通通的东西。
是个小小的雷欧奥特曼。
奥特曼的左腿缠着一圈布胶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稚嫩的字:“满满”
依旧是偏旁部首各自占地为王,丑得好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穿越到了禽满的世界,陈招娣打算奋斗一把,为自己挣一个光明的未来。...
楚曦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骚扰了,他远远看着,或许她只是和两个老外闹着玩儿吧。此刻已是凌晨两点,他从汉口文化体育中心过来,一路往南走,在建设银行大楼右拐,走进一座湖边公园。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花园道附近。花园道就是酒吧街,楚曦听过,但没去过。室友说那里有很多豪车,漂亮女人到处都是,还有些老外,但他随后又补充到和成都比差远了。楚曦向他们走去,看到她已经站住,正和两个老外说话,于是他想,那就不是骚扰。她好漂亮,大约一米七四的身高,穿着一条黑色紧身长裤,裤子有种丝绸光泽,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她的腿长,屁股大小刚好,非常翘,翘得都挺起来了,她的裤子很紧,能隐约看到臀...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