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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海水灌进了霞关,东京这座庞大的钢铁丛林正在绝望中溺水。
雨下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砸穿,腥臭的狂风裹挟着防卫省大楼玻璃的碎片,在空中撕扯出刺耳的尖啸。
防灾警报的哀鸣早就被海啸的狂暴轰鸣吞没了。
自卫队的武装直升机像是一群在暴风雨中惊慌失措的苍蝇,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扫过翻滚的黑色水面,照亮的是一幅活生生的地狱绘卷。
密密麻麻的苍白脊背在水下穿梭,那些半人半蛇的怪物拖着腐烂的尾巴,顺着建筑物的墙壁往上爬。
赫尔佐格已死,但在他进入红井之前,就引爆了埋在深海高天原的炼金矩阵。
他把东京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屠宰场。
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他为了争取小时换血时间而随手牺牲的弃子。
自卫队的防线在灾难爆十分钟后就崩溃了。
机枪的火舌在街角喷吐,黄铜弹壳落进积水里出嘶嘶的声响,但那些大口径的子弹打在尸守青灰色的鳞片上,只能凿出几点火星。
军队拿热武器去对付自然灾难,就像是用牙签去捅暴怒的象群。
与此同时,成田机场的候机大厅。
上杉越站在贵宾通道的入口,手里死死捏着那张飞往蒙彼利埃的头等舱机票。
大厅里全乱了,安检通道被人群冲垮,拉杆箱被扔得到处都是,孩子的哭喊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他是个早该死在过去的老鬼。
他在东京的街头卖了几十年的拉面,每次听着那口破锅里汤水咕嘟咕嘟的声音,他都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他的心早就跟那口锅底的油垢一样,又硬又冷。
这个世界怎么毁灭,关他什么事?
他是个被宿命诅咒的人,生下来就是错的,当个影子天皇连亲娘的命都没保住。
他现在只想去法国的海滩上晒太阳,当个卖防晒油的老头。
但是昂热那个老混蛋刚刚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他不仅有种,还有三个,而且这三个倒霉孩子现在正身处地狱的最深处。
明明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是不留后代。
白王的血统是天杀的诅咒,从他那个做配种工具的老爹开始,这就是烂在泥里的宿命。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绝后的孤雁,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儿搞出来的后代?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是哪个该死的女人偷了他的精子?
这简直荒谬得像是三流深夜档的肥皂剧,他本该立刻对昂热破口大骂,甚至想提着刀去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血种领袖砍成肉泥。
可那一瞬间,隐藏在骨血深处的某种奇妙共鸣却跨越了漫天的黑色暴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衰老的心脏。
他知道,昂热绝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那三个流着他血的生命是真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满腹胸腔的惶惶不安、难以言喻的恐慌、惊心动魄的茫然,全都被老树新芽般的狂喜淹没。
老子有后了!!这种念头足以把一个暮气沉沉的老王八蛋烧成一头暴怒的野兽。
上杉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洗过白萝卜,切过厚叉烧,给教堂里的信徒过圣餐,这双手唯独没有抱过自己的孩子。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没有理由的,他明明那么怕死,那么怕沾染混血种的狗屁宿命。
但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让那三个素未谋面的小兔崽子就这么死了。
呲啦,那张价值一万欧元、能让他彻底摆脱这一切的机票,被他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纸屑从他指缝里漏下去,掉在满是泥水的瓷砖上。
他扯下头上那块常年散着豚骨汤味的白毛巾,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拉开脚边那个破破烂烂的旅行袋,里面没有汤勺和菜刀,满满当当插着的,全是日本刀剑史上最顶级的唐样大刀。
那是他当年离家出走时从蛇岐八家宝库里顺出来的。
老头子,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蠢?
他叹了口气,把大般若长光挂在腰上,逆着逃命的人潮,一步步走向风雨飘摇的东京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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