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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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esp;&esp;“退下。”

&esp;&esp;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esp;&esp;“退下。”萧璟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下去。

&esp;&esp;侍卫们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esp;&esp;殿内又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萧璟看着柳清辞，柳清辞也看着他。

&esp;&esp;“你就这么恨我？”萧璟问。

&esp;&esp;柳清辞丝毫没有犹豫，他冷声反问：“你杀了我爱的人，我不该恨你吗？”

&esp;&esp;血从萧璟的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esp;&esp;“爱的人……”他喃喃道，“好一个‘爱的人’……”

&esp;&esp;“你爱的人。”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四个字嚼碎了。

&esp;&esp;萧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想起第一次见到柳清辞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柳清辞刚进书院，小小一个人，站在廊下，琉璃色的眸子干干净净的，像两汪泉水。

&esp;&esp;他那时候就想：这个人，应该是我的。

&esp;&esp;后来柳清辞长大了，出落得越来越好。

&esp;&esp;他看着他读书，看着他习字，看着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

&esp;&esp;看着他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esp;&esp;“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萧璟忽然问。

&esp;&esp;柳清辞皱了皱眉，似乎在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esp;&esp;萧璟往前迈了一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眼里就只有他？”

&esp;&esp;柳清辞不会回答他的话。

&esp;&esp;柳清辞觉得，他和萧俨的事，萧璟没有资格知道。

&esp;&esp;萧璟伤口的血涌得更急了些，他的脸色白了几分。

&esp;&esp;他突然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亲自设计把柳清辞送到了豫王府。

&esp;&esp;他以为柳清辞的眼里永远只会有他一个人。

&esp;&esp;“你不回答也没关系。”萧璟冷笑一声，“反正人已经死了。”

&esp;&esp;柳清辞的脸色果然又冷了几分。

&esp;&esp;萧璟闭了闭眼，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esp;&esp;朝外吩咐道：“把他指甲剪了，殿内所有能伤人的东西都收了。”

&esp;&esp;又顿了顿，“还有……把那枚铜刃拔出来，洗干净，送到我寝殿来。”

&esp;&esp;——

&esp;&esp;虚空之中，一片混沌。

&esp;&esp;萧俨没有任何时间概念，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esp;&esp;灰白色的雾气向两侧散开，露出一团光。

&esp;&esp;那光不像小k那样活泼跳跃，而是冷冷的，像亘古不化的冰川。

&esp;&esp;光团中央，传来一道声音。

&esp;&esp;像是机械合成，又像是千百个人同时在说话。

&esp;&esp;“宿主萧俨。”

&esp;&esp;萧俨眯了眯眼：“主系统？”

&esp;&esp;“是。”

&esp;&esp;萧俨没有意外，也没有惶恐，他问：“所以，判定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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