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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野话里有话,藏着即将出鞘的锋芒。
“我有说要跟他女朋友过不去么。”
“那你……”白晓月估摸不准他的意思了。
“别招她。”少年语气耐人寻味:“这是我能给你为数不多的忠告。”
他重新燃一根烟,食指和中指夹着,张狂又颓废地叼进嘴,眉梢隐在焚烧后的青灰烟雾里,疏离尽显。
“也是最后警告。”
-
温浔回到班上。
焦琪领她在讲台前做了自我介绍,位置安排得随意,展臂指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她顶着注目走过去。
同桌是个男生,此刻正斜枕着脑袋睡觉,嚣张占据了两张并排课桌的一大半面积,手捏颈,五指白皙又修长,腕上骨节和后棘处凸起。
她不好意思打扰,坐下后,将就着余下的那一小半,翻开课本摊上去。
为避免纸页悬空不稳,专门卷了书轴。也不敢动,就那么傻乎乎抱着书包听了半节。
直到快下课的时候。
男生终于醒了。
大概手肘被压得发麻,他稍稍转动放松,不小心碰到一个类似阻挡的东西。
突然顿了下。
正在认真听课的温浔注意到动静,眼从多媒体上收回来,屏息。
男生大约停了两秒,转过身。
他大约没怎么清醒,眉心仍然紧巴巴皱着。
只不过迫于场合无法发作,不耐听着焦琪不太标准却余音绕梁的普通话,用掌心搓了把脸,强迫自己找回状态。
之后眼帘半撩,看向她。
温浔只好小声向他打招呼:“同桌你醒了?”
男生脑子仍发浑,脱口而出一句:“你谁?”
“……温浔。”她解释。
“温浔是谁?”声音半哑,脸色特臭。
“……”这个问题难住了温浔,她窘迫又无助地反手指自己:“我就叫温浔。”
“……”
尴尬了好一阵子,男生的起床气总算消了点,破天荒地浅浅应她一声:“嗯。”
温浔悄悄观察着他。
男
生缓了缓,身子懒散往椅背上靠,躬身去课桌兜掏出一本书,起身时下巴微抬,半梦半醒的眼眸不见停留地掠过她。
“好看吗?”
温浔一个激灵,立马移开目光。
他嗤,没和她计较。停了会儿,托腮撑着脸挪了个方向,居然又睡过去。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温浔觉得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
没忍住又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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