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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意思是已经束手无策,只能借地界冥官的特权,吊着云弥最后一口气,想要人醒过来,还得要界离亲自出手。
界离本来也没有对他们抱多大希望,毕竟是天道一击,早就下足了杀心。
眼下云弥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疲惫坐在床沿,莫名有点质疑自己对抗天道的做法了。
可是不该,界离很快摒弃所有扰乱心绪的念头,就因为天道伤了云弥,她就会放弃一切挣扎?
绝对不可能,她从来不是这样的姿态,惧怕死亡惧怕分离,不是界离惯来的作风,她要对抗一个人,便会拼尽所有去搏。
“该有什么药都端来,我会喝。”
换作从前,界离从来不需要吃这些东西,可如今为了自己伤势更快痊愈,她不惜去尝遍所有办法。
“是,快去备药。”
医官唤着手下,数人匆匆忙忙退下去大半,剩下一两人守在界离身侧,为她包扎手心伤口之余,连同给云弥紧张补着满身裂口的身躯。
“不必忙活了,”界离有其他办法,云弥现在的身躯是地灵用水塑成的,要想保住还得地灵再施一次塑型术:“去召第五狱君来一趟。”
“是,属下马上去请。”
医官抹了一把大汗,忙不迭磕头告退,转而去找地灵。
地灵来得快,界离手上的伤刚包扎好,没见着她掌心狰狞伤痕,只视及那层层包裹的白纱,便叫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大殿如何会受伤?”
在地灵眼里,界离神力高深,三界之内压根无人能伤她,除去数百年前的那场谋杀叫人意外,实在想不到何人能让界离裹上纱布绷带。
界离没感觉到疼,纵使掌中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渗出,但真正疼的人已经不省人事,连眉头都没有力气皱一下。
她始终凝视着云弥,对地灵道:“麻烦你了,再给他塑回原状。”
地灵深叹一口气:“替人重塑身躯是小事,大殿无需说麻烦这样的话,只是您要保重身体,否则叫属下如何安心?”
界离点头:“这回是情势逼不得已,没想到会伤及至此,不过好在也不算徒劳无功。”
至少字无没有了涉世毫笔,如此创世之物被毁,如同断去天道的左膀右臂。
两人静候在床前时,药也端来了,界离望着那一碗深黑的苦水,目光无端有些凝滞。
地灵知晓她的难处,自身神血是毒也是药,喝下其他药物对她来说讨不到多少好处,反而是这急效汤药难吃得要命,最是废喉咙,简直是自讨苦吃。
但没办法,为了早日恢复神力去帮云弥疗伤,便勉强吃了眼前的苦。
她没有过多犹豫,只接过鬼使呈上来的药碗,去到旁侧桌前坐下,一边交代地灵道:“趁早帮他重塑身躯罢,他自身愈伤也快,如今重伤只是需要一点助力。”
“好,大殿放心,兔公子会安然无恙。”
见着地灵施展开塑型术法,界离拾起药碗,几乎一股脑灌下去,那个味道和喝一碗尸水无异,地界的药材多半来路诡异,也说不定是什么离奇之物。
她却连眉头都没有拧一点,嘴巴里的酸苦味道一直从舌尖延伸到喉管,惹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大殿,这药一日三剂,才能保您身体大好。”
医官都不敢看她阴沉的眼眸,弓着腰身施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知道了。”界离没说别的话,只是多说一句,怕是要全部都吐得干净。
她又回到床前,在云弥身侧坐下来,细细检查着他身上逐渐愈合的伤口,有潋滟水光化作的灵流自血痕间淌过。
界离意外看到了一丝另类的东西,像是寒性的浊气,让她隐约有点狐疑,但不等追查下去,那点异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昏了头,她扶了扶额角,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地灵术法已毕,界离将他终于完好无伤的手臂放回到被子里,可云弥稍微有点意识,便又牵着她的手指不放。
地灵见状默不吱声,让界离好一阵无可奈何。
她随手捻起一道安魂咒,轻轻抚在云弥手背上,等到神力经此入体,原本急躁的呼吸顿时缓下来。
云弥手边逐渐放松,界离借此抽开手指,她走时话语轻悄:“冷面那儿有要事需得商议,你们照看好他,有任何问题立即来报。”
耳边是鬼使空灵的话音,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漫在弥天大雾里,让人辨不清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好疼,每寸骨头都被反复磨碎,像是滩任凭虫蚁啃食的肉渣,浸在血水里一动不能动。
特别是胸口,那一掌犹如有座山那样重重拍下来,压得他五脏尽数崩裂,骨肉全都粉碎。
云弥试着从被子里探出手,再去摸索她的存在,可她已经走了,是鬼使轻飘飘捉着他的衣袖,又掖进被子中盖好。
然而隐隐之中有另一样东西,仿佛加倍赋予他更强的愈伤能力,他好似听到体腔内血肉寸寸生长的动静,来自四肢百骸的痒意逼迫他睫毛频频颤动。
云弥呼吸渐重,且愈来愈急,周身气息变得盛极,让鬼使都为之惊讶,凑前来试探道:“公子?公子你还好吗?”
他下意识摇着头,身体像淬入烈火,又陡然坠下寒冰之间,体内的神力再次横冲直撞,发了瘟似的与自身脉力一度纠缠撕斗。
“这是什么?”有鬼使注意到他腰间闪闪发亮的坠子。
当它还未动到此物时,云弥猝然苏醒过来,躯干未动但手边已经猛地扣住鬼使的爪子:“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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