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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顾跪在梧秋腿间,手中握着他的性器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先舔湿”梧秋道。
苏顾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视线相撞瞬间,苏顾更紧张了,而梧秋他么更硬了。
他将龟头戳着苏顾的嘴唇摩了摩,因强烈的欲望龟头顶点已经分泌出粘液,触碰到苏顾唇舌,有些腥味,苏顾不自觉的往后一缩。
梧秋蹙眉,“把嘴巴打开,然后含进去,很难吗?”
他握上苏顾的下巴,不满道:“你可不是这么腼腆的人,不用在我面前装,我不喜欢,你再这样下去我要是没兴致了,我们的交易就结束。”
“不不,我不是再帮你吗?你别急啊。”苏顾眼眶发红,这次握住他的性器直接含了进去,不过也只含进一个龟头。
但这浅浅的一口也让梧秋爽出声,他没做过爱,平时看片子即使理论知识再足,但当被真正吞咽时,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一阵爽感过去后,梧秋觉得不够了,他挺胯想让苏顾含的再深一点,“把嘴巴打开”
苏顾这次听话将嘴巴开到了最大,涨硬的性器直接冲到深处,梧秋被深吞爽出一声闷哼。
但插到喉咙里的阴茎让苏顾很不舒服,那东西又大又硬,粗壮程度跟钢管似的一下下抵进他喉咙,他被抽插的泛呕,让他含着男人阴茎伺候比被林澈强暴更难受,甚至比帮林澈口更难受。
林澈热火暴躁的性格,不论是做爱还是口交,苏顾都是承受一方,他只要咬牙忍受就可以了,但梧秋不同,他这种需要主动,需要伺候,更加挑战直男底线,让他浑身不适。
“还能开得再大点吗?我想再进去点。”梧秋摸着他的头揉了揉,像是哄着他把嘴巴打开。
苏顾含着性器回不了他的话,只能拼命摇头拒绝,进不去了,他妈的嘴唇都要裂了,这人的阴茎太大他根本含不完。
梧秋没理他呜呜呜的拒绝,掌心扶住他后脑勺,一个挺身又捅了进去。
苏顾难受的想立马吐出来,双手撑着他跨部起身。
梧秋啧了一声。
苏顾全身肌肉一颤,刚微微起来的双膝又重新跪了下去。
“把牙齿收起来,你磕到我了。”梧秋冷声道。
苏顾能听出那人明显生气了,只能扶着他性器一口口重新吸允,一个月,一个月就行了,苏顾疯狂给自己做心理辅导,只要一个月他就自由了。
他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收紧口腔,在进出中用舌尖带过龟头的敏感部位,他是男人,他懂男人想怎么爽,他也懂怎么让男人爽,他现在只希望这人能射得快一点。
次次深喉让口腔里的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下咽的口水滴在梧秋的扯毛、睾丸、大腿上,全是湿漉漉一片,苏顾手上也都是自己的口水,他觉得羞耻想拿自己的衣袖擦一擦。
“让它流出来,不用管。”梧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很爽”
不断分泌的口水在口腔里充得满满当当,让梧秋爽得浑身发酥,就像在温热充盈的春水地带抽插,只要那人口腔一收,就能让他浑身过电一般,快感一波一波汹涌而至,爽感从胯部延伸至嵴椎骨至浑身经脉,燥热的血液一股股流向睾丸凝聚。
苏顾知道他要射了,他就期待这一刻,他拼命收缩口腔,摆动头部快速进出,在梧秋快要射的时候,他立马停下吞含动作想从那人禁锢下出来,但梧秋没放开他,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苏顾的喉咙深处,一部分被他咽了下去,还有一些被呛出来粘乎着口水一起从唇缝里流出来。
发烫的阴茎没有停,继续抽插,梧秋简直舍不得射出来,他将性器继续往苏顾的口腔里摩擦,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全都释放后,才放开了他。
苏顾被呛到了,他干呕了好几声,嘴里的腥味让他恶心到不行,趴在地上难受的剧烈咳嗽。
他起伏着胸膛,嘴角流下的液体将领口,锁骨都弄得脏兮兮的。
“妈的”苏顾骂出声。
他抬头愤恨地看向梧秋,眼眶里储蓄的泪水这会也被刺激的流了下来,他抬手抹了抹流下来的眼泪,怒道:“要射怎么不说?”
“没忍住”
苏顾狠狠瞪了梧秋一眼,他知道那人就是故意的。
梧秋将一包纸巾抛进他的怀里,“擦擦吧。”
苏顾接过,扯出几张纸巾擦拭,这会胸前的衣服湿透还带着腥味。
“晚上我找你”
苏顾手中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他知道梧秋是什么意思,慌乱道:“晚上我不方便。”
“不方便?因为林澈?”梧秋笑道:“林澈晚上有事,你可以出来。”
晚上林家有个重大的拍卖会,这样的场合林澈指定要参加,最近林澈父亲正频繁带他出入各种场合,着急为他打根基,所以晚上这宴会没个十二一点他根本脱不了身。
苏顾听完他的话,立马回道:“可是我们今天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梧秋盯向他,“做?什么时候做的?”
“你不是已经射了?”
梧秋觉得好笑,“然后呢?”
苏顾思索了一番道:“那晚上再做一次是算一天还是算两天?”
他这话说的声音有点小,可能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合常理。
梧秋黑脸,“晚上我找你,不来,交易就作废。”
梧秋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这间宽敞明亮的排练室,懒得跟他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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