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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管窈樱嘴角笑容不变,只看了韩美人一眼,并不接话。
&esp;&esp;顾晗溪此时出来,“说什么呢?如此热闹。”
&esp;&esp;众人先是起身行礼,才有人接话道:“听说管才人来了。”
&esp;&esp;皇后这定然是知道内情和皇上要如何处理的,众人都想从皇后这得到些消息,毕竟,事关皇嗣。
&esp;&esp;顾晗溪看了一眼沈璃书,“许久不见仪昭仪,这次瞧着,你肚子好似大了些。”
&esp;&esp;沈璃书站起来福了福身子,“太医说,臣妾腹中是双生胎。”
&esp;&esp;这一消息,比昨日管挽苏的事情,更让人侧目。
&esp;&esp;顾晗溪一瞬间微顿,“那真是恭喜了。”
&esp;&esp;话落,皇后娘娘神情严肃了些,转换了话题,仿佛方才问沈璃书的那句,只是随口一问:
&esp;&esp;“昨日之事,皇上与本宫自有决断,等出来结果,自会告知各位姐妹,还请稍安勿躁。”
&esp;&esp;皇后当然也知道,后宫这些女子平日里多闲来无事,对于这些事也额外关注些。
&esp;&esp;钟美人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只不过,皇嗣为大,就算管才人原本在冷宫,应当也是会被赦免的吧?”
&esp;&esp;毕竟本朝还未曾有过,皇嗣的生母是遭贬冷宫妃嫔的先例。
&esp;&esp;她方才虽然那样怼了沈璃书,但她实则只是逞口舌之快,较之沈璃书,她才是最担心的那一个,毕竟,她如今除了皇嗣也没有皇上的宠爱了。
&esp;&esp;皇后视线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本宫说了,皇上与本宫自会有决断。”
&esp;&esp;钟美人悻悻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
&esp;&esp;反常的是,今日淑妃一句话都没说,沈璃书不着痕迹瞥了她一眼,很快便又垂下了眼眸。
&esp;&esp;“咱们后宫里,也是愈发热闹起来了。”沈璃书一句话,有些感叹的意味。
&esp;&esp;“仪昭仪到底是有了封号和皇嗣,与从前在王府谨言慎行的样子,多有差别。”淑妃眼神冷了冷,似笑非笑的。
&esp;&esp;这是在说,沈璃书从前在王府,不过是个最低等的侍妾罢了。
&esp;&esp;沈璃书闻言,慵懒至极的轻抚了下耳边的,嘴里叫了一声淑妃姐姐,可表情却像是没有将淑妃放在眼里一般:
&esp;&esp;“淑妃姐姐说的是,皇上之前也说,臣妾这张嘴,是越发能说了。”
&esp;&esp;“想来也是皇上、皇后娘娘,还有淑妃你的纵容,才使得臣妾越发无所顾忌了。”
&esp;&esp;淑妃说她曾经身份底下只能谨言慎行,那她便将皇上、皇后都抬出来。
&esp;&esp;她如今说话什么样子都行,皇上皇后都不惩罚她,淑妃看不惯她,却也将她无可奈何。
&esp;&esp;沈璃书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很,淑妃猛地转头,连脸色都变了,哼笑一声:“倒是希望你一直如此能耐。”
&esp;&esp;这其中的威胁之意,在场无人不知。
&esp;&esp;偏生沈璃书如同没听懂其中深意一般:
&esp;&esp;“借淑妃姐姐吉言,不过,能不能一直如此臣妾还真不敢保证,毕竟——”
&esp;&esp;“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吗?”
&esp;&esp;话音一落,几乎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沈璃书身上。
&esp;&esp;连管窈樱都借由喝茶动作的遮挡,不着痕迹打量着沈璃书,她仿若无事人一般,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好似没有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一样。
&esp;&esp;或许从前,对她的判断有些失误?管窈樱不由得想。
&esp;&esp;淑妃还想说些什么,被顾晗溪叫停,看着沈璃书:“在院子待久了,也没人陪你解解闷,和你淑妃姐姐说了这么久,该喝茶了。”
&esp;&esp;这件事就算被按下,沈璃书当然接住皇后给的这个台阶,笑了笑:“瞧瞧臣妾,倒真是无聊了,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向来是好的。”
&esp;&esp;又耐着性子听别的妃嫔说了些有的没的,沈璃书便提出了告退,再晚上一会儿,日头该大了,届时回去,便热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她不由得‘反思’,自己好似变得更加娇气了些,从前来给皇后请安,不管冬日大雪还是夏日炎热,都要走着去,且要比高位早到但要比高位晚走,那样的时日都是过来了的。
&esp;&esp;偏偏如今,有了仪仗不说,也能早走些,却娇气了起来。
&esp;&esp;今日请安,沈璃书主要便是来确认一件事情,自从来了后,没见到管挽苏的身影,便更加确认了昨日与刘氏所想。
&esp;&esp;来行宫避暑,皇上图的便是一个清净,已经发生了如此多的事端,估计也不想再生事了。
&esp;&esp;恰如沈璃书所想,华阳清晏里,李珣正黑着脸看向跪在下首的女人。
&esp;&esp;殿内只有他们两人。
&esp;&esp;管挽苏穿了一身崭新的宫装,但妆发依旧素净,只有银钗无任何华丽珠宝,她跪得笔直,丝毫不惧怕与皇上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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