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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天下午,棠绛宜找了个由头带她去了击剑俱乐部,位于市中心kg&esp;street上的一栋改建的loft建筑。十七岁的棠绛宜第一次接触击剑的地方。
&esp;&esp;外表看起来低调,推开厚重的铁门后却别有洞天,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工业风的金属吊灯,墙上挂满了奖杯、奖牌和黑白照片,那些照片记录着这家俱乐部的历史,从1952年建立至今,培养出过叁位奥运击剑手,无数地区级和国家级的冠军。
&esp;&esp;“击剑馆?”棠韫和有点意外。
&esp;&esp;“嗯,这里是我十七岁第一次接触击剑的地方,”棠绛宜说,“也想教你。”
&esp;&esp;“可是我不会。”棠韫和看着那些专业的装备——护面、护胸、手套、还有那些闪着冷光的剑。
&esp;&esp;“所以才要教,”棠绛宜看着她,手轻轻放在她肩上,“而且,你需要学一些防身的技能。”
&esp;&esp;“防身?”她挑眉,“哥哥是怕有人欺负我,还是觉得我以后用得上?”
&esp;&esp;他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收紧:“都有。”
&esp;&esp;教练arc看到棠绛宜,立刻走过来拥抱。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身材依然挺拔,动作敏捷。
&esp;&esp;“urent!最近都没来,我还以为你把击剑给忘了。”
&esp;&esp;“工作太忙。”棠绛宜微微笑着,然后转向她,“这是我的妹妹,violetta。”
&esp;&esp;“你好,小姑娘,”arc友好地伸出手,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岁月的痕迹,“urent说要教你击剑?”
&esp;&esp;“是的。”
&esp;&esp;“那今天就先熟悉基础动作吧,”arc说,“urent,你来教她,我去处理点事。对了,你的装备还在老地方。”
&esp;&esp;等arc离开,棠绛宜带她去更衣室。
&esp;&esp;“先换衣服。”他递给她一套击剑服,一套全新的装备,显然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雪白的击剑服、护胸、护面、手套,一应俱全。
&esp;&esp;“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接过击剑服,摸了摸材质。
&esp;&esp;“提前几天。”
&esp;&esp;“所以你早就计划好要带我来?”
&esp;&esp;“嗯。”
&esp;&esp;她看着他,突然笑了:“哥哥做事总是这样,提前算好每一步。”
&esp;&esp;“有问题?”
&esp;&esp;“没有,”她踮起脚,凑近他,“我就是在想,哥哥,你还提前算好了什么。”
&esp;&esp;棠绛宜看着她,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神暗了一下:“去换衣服,别试探。”
&esp;&esp;“我没有试探,”棠韫和笑着转身往女更衣室走,“我只是好奇。”
&esp;&esp;换上击剑服的时候,她发现尺码完全合身。击剑服的质地很好,贴身但不紧,穿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仪式感。
&esp;&esp;走出更衣室的时候,棠绛宜已经换好了,白色击剑服的拉链从下腹一直拉到锁骨,勾勒出他修长清瘦的身材,既有力量感又不失矜贵优雅。
&esp;&esp;他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必要更久的时间。
&esp;&esp;“好看吗?”棠韫和主动问,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esp;&esp;“嗯。”
&esp;&esp;“只是嗯?”
&esp;&esp;“很好看,”他走过来,“过来,我帮你穿护胸。”
&esp;&esp;棠绛宜的动作很专业,但在给她绑护胸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棠韫和感受到那些触碰,脸有点热,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只会僵硬。
&esp;&esp;“哥哥,”她看着他专注调整带子的侧脸,“你以前是不是也帮别人穿过?”
&esp;&esp;他的手停了一下:“没有。”
&esp;&esp;“那怎么这么熟练?”
&esp;&esp;“因为我自己穿过很多次,”他抬眼看她,“lettie,你在吃醋?”
&esp;&esp;“没有,”她说,“我只是好奇你手怎么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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