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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抖不是冷的,是快感在堆积、在压抑、在被强行摁住的抖。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在抵抗什么,又像在迎接什么。
“那就好。”刘程没看出异样。
他的眼睛从笑笑身上移开,看向刘文翰,“对了爸,笑笑没给你添麻烦吧?她有点怕生。上次来咱家,她连话都不敢跟你说。”
刘文翰低头看了笑笑一眼。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拇指按着阴蒂,慢慢地画圈。
笑笑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上,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她祈祷刘程听不见。
“没有。”刘文翰说,嘴角微微上扬,“她很乖。”
那三个字——“她很乖”——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第一夜她被他操晕之前,他贴着她耳朵说的也是这三个字。
那是他的认可,他的赞许,他的印章。
笑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骚逼诚实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上,在深色的皮质表面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行,那你们忙吧,我打游戏去了。”刘程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那个没心没肺的笑,“拜拜爸,拜拜笑笑。”
屏幕暗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机屏幕慢慢变暗、最后彻底熄灭的声音。
刘文翰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成一道一道细丝,滴在她大腿上。
“在儿子面前被爸爸摸到高潮,”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像涂唇釉一样,从唇峰到唇角,一下一下的,“笑笑感觉怎么样?”
笑笑浑身还在抖。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样子——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眶里全是泪,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边缘被生生截断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腻,“感觉好刺激……好舒服……”
“还想不想要更多?”
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现在就操……”
刘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他把她扔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捅了进来。
她湿透了,滑得像抹了油,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感恩的叹息——终于,终于,终于被填满了。
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指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她高潮,但他抽出来了,留她在悬崖边不上不下地悬了那么久。
现在那根东西终于进来了,比手指粗得多、长得多、烫得多,一插到底,直接把她的骚逼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
“操死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暴戾的欲望,“当着儿子的面勾引爸爸……骚成这样……”
笑笑说不出话。
她只能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一次都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高潮的时候,叫的是“爸爸”。
一声接一声,像念经,像祈祷,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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