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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伸手解开我的扣子。
&esp;&esp;难道刚才撩他撩的太狠了?我赶忙按住他的手,紧张地说:“不要……”
&esp;&esp;权上客握住我的手放在一边,低声说:“给你涂药,不把伤治好,回到现实世界会留下神经性疼痛后遗症。”
&esp;&esp;他的话让我想到了时不时就会复发的神经性头疼,为自己的妄自揣测自我检讨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小心地在我的心口涂抹药膏,手指打圈按摩让药物吸收。
&esp;&esp;这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
&esp;&esp;“疼吗?”他低声问,目光有些担忧。
&esp;&esp;“不疼。”我轻声回答。
&esp;&esp;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替我涂药。
&esp;&esp;“比赛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故意不躲开,是吗?”
&esp;&esp;我心头一紧,没有说话。确实……连我自己都忽略了潜意识的举动,其实那时候我是可以用技能躲开丧尸的,但我余光看到那抹红色扑了过来,一紧张就忘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好了。
&esp;&esp;他抬眼深深看了我一眼。
&esp;&esp;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通讯器轻轻震动。
&esp;&esp;是历观兴发来的消息:【阿鸢,你也受伤了对不对?你现在住哪里?我让人把特效药送过去,你不想见到我,我就不去打扰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esp;&esp;我指尖轻点屏幕回复:【我的伤不严重,谢谢你,不用送了。】
&esp;&esp;权上客查看了我的聊天记录,因为我能清晰感觉到,身边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
&esp;&esp;我心虚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历观兴他只是出于礼貌才会问候……”
&esp;&esp;“没关系,毕竟你们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淡淡的受伤,他没有再追问,默默收拾好医疗用品。
&esp;&esp;我拉住他的袖子:“权先生…对不起,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全心全意爱你……”
&esp;&esp;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和脖颈,微笑着说:“不用太勉强自己,是我的错,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才会给了他可乘之机。”
&esp;&esp;我听他这样说,又开始心疼了,动摇了早已认定的决心,我以为对他的甜言蜜语早已免疫,却还是容易沦陷。
&esp;&esp;像他这样执掌一切的人愿意为了我这种普通人俯身出演深情,我怎么可能毫无动容?
&esp;&esp;他的眼睛像一片深海,我就是溺毙在其中的鱼,即便在我最擅长游弋的水源里,也会因为他的凝视而忘记呼吸。
&esp;&esp;他见我沉默,似乎误会以为我对历观兴旧情复燃,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背影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esp;&esp;明明是我先刻意疏远,我一直保持清醒,有意无意地用历观兴来刺激他。可看到他这副隐忍的样子,却出乎意料的难受。
&esp;&esp;原来有些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超出了我的控制。
&esp;&esp;“权上客。”我轻声喊他。
&esp;&esp;他缓缓回头,眸色复杂。
&esp;&esp;“其实……”我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告诉他不是因为还爱历观兴才会停顿,只是利用他来刺激他吗?这样会显得太过卑劣,我说不出口。
&esp;&esp;他迈步朝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轻轻揽住我的脖子跟他额头相抵:“以后不要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了可以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任何时候,都不行。”
&esp;&esp;我眼睫微颤,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我会心疼。”他的声音拂过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心动的厉害。
&esp;&esp;我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眼中翻涌的深情,心跳早已乱了章法:“知道了。”
&esp;&esp;——
&esp;&esp;回到现实,赫然刚好要睡觉,拿着画册让我给他读童话故事。
&esp;&esp;我把他哄睡着,回到房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esp;&esp;心口的伤还在隐隐发疼,但多亏权上客给我的药,已经好很多了。
&esp;&esp;我懒得再去想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洗完澡躺在床上,点开光屏想播放舒缓精神的轻音乐。
&esp;&esp;光屏一亮,右下角一只小小的萤火虫,正趴在光屏角落,翅膀轻轻扇动,尾部拖着一尾柔和细碎的光,慢悠悠爬了两下,又忽的飞了起来。
&esp;&esp;它不大,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光芒不刺眼,暖融融的,在光屏上绕圈,活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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