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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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苦微辣又微甜2（第2页）

&esp;&esp;结果好奇多于雀跃，看见只竖起一隻耳朵的白兔时，她并没有特别欢喜。

&esp;&esp;伸手去碰，想让左方的兔耳竖起却屡次失败，感到气馁也只能无奈放弃。

&esp;&esp;「你不喜欢？」

&esp;&esp;「喜欢，可是想看没有折耳的。」

&esp;&esp;「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够可爱了。」

&esp;&esp;他表情温柔，抚平了她从帽顶垂下的左耳，让她被安慰得有些过意不去。

&esp;&esp;做出像在挑剔的行为还被反过来安抚情绪，很难表现得若无其事，把帽子摘下后也一直在摸着帽缘。

&esp;&esp;「要是你被别人搭訕你会怎么办？」

&esp;&esp;所以她也不拆穿他突然提问下的故作镇定，这么回答他：

&esp;&esp;「不会有谁来搭訕我吧？就算真的有，那一定是不知道会多快分手。」

&esp;&esp;她相信一见钟情，同时也更相信多看会腻，短暂衝动和长期来往无法轻易相提并论。

&esp;&esp;而且扒手、偷拍、一般顾客，这类他不一定会去细想的负面可能又不是不存在。

&esp;&esp;（等等，我还忽略了一个可能性。）

&esp;&esp;她贴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问他：

&esp;&esp;「吸血鬼来找我的机率，很高吗？」

&esp;&esp;「不，刚才的是人类唔。」

&esp;&esp;一不小心就说溜嘴，让他不再多说，怕被追问更多答不上来的问题。

&esp;&esp;但他看她没想过要套他的话，一副「还真的有人要搭訕我啊？」的表情，就又生不了气了。

&esp;&esp;因为如果他被人这么问，当场就和她做出同样的反应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吗？」

&esp;&esp;「不，我很好喔。」

&esp;&esp;（只是太容易被取代。）

&esp;&esp;来到关键的二选一就会被淘汰，有时对手连人都不是，毁不掉、拿不走。

&esp;&esp;「你是真心这么说的吗？明明看起来很不情愿」

&esp;&esp;「你觉得我不是在说真话？」

&esp;&esp;「不是说不说谎的问题。」

&esp;&esp;楼道中随时要熄灭的灯光忽明忽暗，这样反而更加地阴冷，并未增添半点明亮感。

&esp;&esp;她此时带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不协调，被指出问题却降低怒意，甚至满怀期待。

&esp;&esp;以至于他难以判断该如何应对，原本不高的气势直接降了一大半，从恳切诉求真相到尝试踏回可控的范围。

&esp;&esp;因为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能不做好心理准备就撬开门锁的时机。

&esp;&esp;不能一无所知地闯进去，让她失望。

&esp;&esp;「你是要带我去哪里？」

&esp;&esp;走出店门。

&esp;&esp;在二选一里想当最好的，却率先放弃看不到结果的争抢，纯粹地输不起。

&esp;&esp;她知道他就算能猜出答案也不会对她这么说，因为在他眼里，她似乎已经够好了。

&esp;&esp;可是，那为什么赢不了任何一次。

&esp;&esp;在棋局里持续走着活路的人最终仍然到达了死局，吃不下残存的王。

&esp;&esp;仅剩无尽地追逐和远离，以及落寞。

&esp;&esp;她拿着装进了那顶兔耳报童帽和手鍊的纸袋，现在正在想的是他没回答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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