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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净见媳妇没有说话,道:“喜欢吗?”
柳叶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方书净还真的摸到了他的脉了,他这就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小声道:“喜欢。”
方书净给了银子,小兔灯就归柳叶辰了。
方书净跟他走在河边,能感觉到河边的微风轻轻吹过,柔和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给你买这个了。”还记得俩人第一次见面,方书净那会儿也是个孩子,但就是觉得柳叶辰看起来软乎乎的,还穿着一个幼童的小雪袍,要是提一个白兔的提灯肯定好看。
没想到现在柳叶辰成了自己的媳妇,提着小兔灯,那灯都泛着柔和的光芒。在夜色里格外有趣。他也算圆梦了。
方书净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冰凉,道:“冷么?”
“不冷。”柳叶辰被他拉着手,在河边走一走,身后拽着一个兔子灯在后面跟着。
柳叶辰走了一会儿,道:“相公我累了。”对着很圆的月光,他也忍不住娇气了起来。
方书净道:“那我抱你。”
柳叶辰想了想:“不要!”河边的人虽不多,但万一叫人看见了多害臊啊。
方书净道:“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你就坐在我的怀里。”
“嗯。”柳叶辰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方书净刚坐下张开手,很快就接到了一个柔柔软软的小家伙!
方书净的身体热乎乎的像一个大火炉,正好可以给他取暖。
柳叶辰也不客气,恨不得把自己埋在他的怀抱里。
夜色中拥抱着自己的相公,感觉很奇妙,柳叶辰抬起头,仰着脖子道:“你要去念书么?”
方书净道:“我要去念书的话,媳妇怎么办?”
柳叶辰之前一直跟师父一起过,后来又孤身一人在村子里很渴望有家。终于跟喜欢的人成亲了,他不舍得分开,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为了他的前程柳叶辰还是说:“你想去就去。”说完这话,小兔灯的烛芯都闪烁了一下!
方书净道:“那你呢?”
“我在家里等师父。”柳叶辰说着。
方书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浅浅的碰了一下,道:“不等相公?”
柳叶辰轻声的哼了一下,道:“相公功成名就之后肯定会有其他的人喜欢。”都说了当状元的话还有个榜下捉婿呢,到时候他一个乡下娶的旧人就得给新人腾地方。
方书净一听就笑了:“哪儿来的小醋缸破了……”那话里的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柳叶辰被亲了一下,趴在相公的胸口上哼唧了两声不说话。
方书净道:“我就算考出去了,心里也只有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柳叶辰一听他这话傲娇道:“我可不知道。”
方书净道:“怕了你了,哎,我这命苦,喜欢上了一个小醋缸。”
柳叶辰顿时来了劲儿,用手一拧他的腰间道:“才不是醋缸,我很大气的。”
方书净笑道:“哎哎哎,疼。”
柳叶辰一听相公说疼,立刻用手揉了揉。
方书净映着月色看他,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怎么会有他们家这么乖的小媳妇,想欺负他,又不舍得。
俩人一直玩闹到夜深了。
护城河边的人越来越少,晚上露水重他们就一路走着回家了。小兔灯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刚好,回家的时候,小兔灯里最后那一截蜡烛燃尽了。
俩人才安歇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果然跟方书净说的那样人还没醒来,县城里就多了很多叫卖的声音。各种热闹的人声和特色的吆喝给他们从梦境中唤起来!
昨儿睡的太晚了,方书净的身上又热,小媳妇一直搂着他睡的极熟,等早上被吵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呢。
方书净起来,小媳妇也跟着醒来了,还没忘记方书净昨儿答应他的事儿,半梦半醒道:“相公,我们出去逛街!”
方书净起的早,已经穿戴好了,小媳妇还困着方书净给他穿衣服,带着他去洗脸。全是亲力亲为,小媳妇也乖巧。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都穿戴好了,方书净见他还是懵懵的,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温柔绵长的吻,还趁虚而入直接钻进了他的口腔之中去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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