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昕掏出钥匙,在锁孔里捅了七八下才把门捅开。程昱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把刚从他家里拿的饭盒随手放在桌上。饭盒里装的是程昱爷爷中午熬好的黄花鱼。
程昱和蒋昕离得很近,和爷爷一起住在离蒋昕几条街之外的干休所。程昱的爷爷程秉义从前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官至副师级干部,要不是受到牵连本来还能再升的。可惜时运不济,前程彻底断送,到了退休时也只分到一间小二室的房子。
但即便如此,程昱家的环境也比蒋昕家好很多。只是老爷子每天晚上七八点就上床睡觉,所以若是放学后要一起学习,程昱往往还是会来蒋昕家里,怕打扰到他。
程昱见桌上还放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起了雾,包着几只白白胖胖的花卷,伸手探了探,还是温热的。可屋子里又很安静,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便问道:“阿姨呢?”
青梅竹马
蒋昕从兜里掏出小灵通,是两三年前被蒋以明淘汰下来的。她一边低头给蒋以明发短信一边回答:“我妈刚走,她今晚还要值夜班。”
“哦……”程昱把书包往地上一撂,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一整天训练的疲惫迟到地一齐涌上来,却见蒋昕又打开了冰箱东翻翻西翻翻,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他又打了个哈欠:“奖金……你咋还这么精神,不过来躺会儿么?”
蒋昕拉开透明抽屉,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是一小包青白菜。她瞥了一眼程昱:“你怎么每天都睡不醒?”
程昱无奈:“你以为谁都是你么?天天练那么猛还不带困的,我今天五点多就起了,好不容易下午第一节地理课以为能趴一会儿,结果还搞什么课堂活动,动不动就轮到我……”
蒋昕阖上冰箱:“好吧,那要不你睡个十分八分的,我去简单炒个菜,我妈说她夜班提前了没来得及做饭,让咱俩晚上把这菜吃了要不明天不新鲜了。”
程昱挣扎着欲起身:“行啊那我帮你。”话音未落,却又打了个哈欠。
蒋昕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你就歇会儿吧,吃完了还得写作业,还有给我讲题呢!”
程昱想想她说得有理,便也不再客气,顺势躺倒,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大字形,闭上了眼睛。
程昱再睁开眼睛时是被蒋昕推醒的。
“日立,日立,醒醒,吃饭了!”
他看见圆木桌的顶上摇摇欲坠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在桌上投下一小片光斑,光斑里摆着一碟颜色略有些深的炒青菜。花卷摆在边缘画着小鱼的磁盘里,装着熬黄花鱼的饭盒盖子也打开了,都冒着白朦朦的热气。
程昱其实已经醒了,他眼皮打开一条细小的缝,又迅速闭上装睡,听着蒋昕一遍遍变着花样喊他的名字,从“日立”喊到他的大名“程昱”再到实在没招了纯恶心人的“昱昱”。小的时候,他和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一起挤在二室一厅的房子里,那时爸爸妈妈还没有去深城做生意,妈妈在家带他,爸爸出去上班,做六休一,每次下班回来都很累很累,倒头就睡。妈妈就会给爸爸盖好被子,做好饭再叫他吃饭。那是程昱对于“幸福”与“爱情”这两个如此抽象而宏大的名词最为具象化的回忆。
蒋昕见“昱昱”都无法唤醒程昱,叹了口气,只得俯下身去凑近他的耳朵。少女温热的呼吸像一团火,顺着耳廓敏感的神经顷刻间烧过四肢百骸,又一齐向心脏奔涌而去。他的身体逐渐僵硬,腰也微微弓起。
蒋昕揪住他的耳垂,大喊一声:“懒猪起床了!!”
她上初中之前叫程昱起床的时候经常这么喊他,后来长大些才稍微多了点分寸感。
小的时候,程昱都会一个激灵跳起来,对她怒目而视却敢怒不敢言。可这次,他却只是双手捂住耳朵,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毫无愧疚羞耻之心地附和道:“对啊,我就属猪啊。”
程昱在蒋昕的肩上扶了一把,直起身来,脚向沙发底下探了探找到掉了一只的拖鞋,搬了把椅子,手肘不小心碰到吊灯。吊灯很轻,被他一撞一下子就剧烈地摇晃起来。他伸手去抓灯线试图止住摆动的时候,抬头看到灯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眉头皱起。
蒋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也落在那道裂纹上,满不在乎地安慰他:“没什么大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妈上次买的漆还剩半桶,礼拜六我和我妈一块刷刷就好了。”
“……好,那礼拜六我也来你家写作业,顺便帮帮忙。”
蒋昕点点头,转移了话题,手指指桌上的菜:“快吃吧,再不吃该凉了。就是我炒菜的时候酱油不小心倒多了,稍微有点咸,但是应该能吃。”
程昱尝了一口,觉得还行,到不了把人齁死的程度,可夹了几筷子之后却越吃越咸。蒋昕吃了几口之后就越来越少往那动筷,程昱就着两个大花卷才把那大半盘菜解决掉。
吃完饭又磨蹭了会儿两人终于开始写作业了。一写上数学题,两个人就像灵魂交换了一样,程昱逐渐精神抖擞,蒋昕则精神益发萎靡,死盯着题半天动不了笔。这全年级通用的练习册比他们老师单独给开的“小灶”可简单多了,程昱本来白天就已经写完了选择填空,剩下的大题也中规中矩,三下两下就解决掉了。阖上练习册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抓着蒋昕把知识往她脑子里灌。
两人“什么冬梅”“马什么梅”地鬼打墙了一会儿之后,程昱总算再一次给她填鸭成功。两人学到十点才勉强把作业完成。到后面,蒋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强迫自己聚精会神跟着他的思路走,才终于给弄明白。其实这些题,她感觉严格按照程昱的思路走去一步一步推也没那么难,但是步骤太多,只要稍微一走神,就跟不上了。让她完全自己推导,一想想有那么多步又会开始有点犯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董争作为行业技术大咖及公司创始人之一,老板生怕他功高盖主,逐渐把他边缘化,从技术首席边缘到业务员,差一点就进人才沉淀池。董争行。跨国集团董事长趁虚而入,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的注意。带他看草原看大海看天空。跟他秀豪宅秀香车秀腹肌。挖个墙角跟追老婆似的。董事长叫沈夺,董争乐了他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某天醒来,沈夺就睡在他旁边。董争?没多久,公司技术断层,没有新产品迭代,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因为频繁骚操作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老板找到董争,泪声俱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没了吗?在跨国集团干得风生水起的董争真诚地敷衍实在不忍心。老板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盘活!董争我出钱,你出什么?饼?老板公司最终被沈夺收购。沈夺要不把公司当聘礼送给你?董争!原来你真把我当老婆追啊!...
字字句句落在顾凌旭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定定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青衫小帽,玉带束腰,种(chong)苏冒名替兄上京赴任,心中谨记家人叮嘱茍两年小官,保住小命千万别惹桃花债。上京不久,长安城某小巷,种苏偶遇一年轻男子躺卧在地,只见男子面色绯红,不住急喘,貌似被人下了药。种苏正欲施救,男子却阴沉威吓敢碰我,sha了你!目光之嫌弃,口吻之恶劣长安城的人都这麽横的吗?种苏不爽,见男子俊美,便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这样那样调戏一番後,扬长而去。身後传来男子咬牙切齿之音你给我等着!种苏来呀,只要我们有缘再会。京城如此之大,安能再遇?数日後,种苏入朝面圣,看见龙案御座上坐着的九五之尊,顿时魂飞魄散。这不就是小巷中那男人?康帝目光幽深,种卿与朕有缘,来,到朕身边来。种苏深深觉得这条茍官之路,道阻且长。後来,种苏莫名其妙成爲皇帝宠臣,却被误会有断袖之癖,种苏慌忙(心虚)澄清不不不,我喜欢女子,千真万确!一回头,却撞见康帝李妄冷峻双眼,紧接着,他冷冷的拂袖而去。种苏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的好难。...
从苏维埃之翼俱乐部开始,龚斌震撼了欧洲足坛。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刷进攻数据,他本来明明只想防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足球系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