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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不要在一片地方采光。隔几丛,采一丛。”
妇人们纷纷拿出木片和炭条,蹲在地上,照着样子画。有的画得歪歪扭扭,但都很认真。
罗老头等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不久,又在一处向阳的坡地上停下。
那里长着一片矮灌木,枝条细密,叶子对生,呈椭圆形。
“这是金银花藤。”他折下一小段带叶的枝条,“还没到开花的时候。开花时,初为白色,后转金黄,故名金银花。”
“花蕾药用最佳,清热解毒,治风热感冒。叶子也可用,但效力稍逊。”
他讲解得很细致,怎么辨认枝叶,什么时候采花,怎么晾晒。
妇人们边听边记,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原来这就是金银花……”
“我娘家后山好像也有,以前都不知道是药。”
“山神大人懂得真多……”
语气里,满是新奇和敬佩。
认了车前草和金银花,罗老头带着他们往更阴凉湿润的地方走。
在一处石缝旁,他找到了第三种。
“鱼腥草。”他指着那丛叶子心形、背面紫红的植物,“这个味道特别,一闻就知道。”
他掐了一片叶子,揉碎了,一股浓烈的、类似鱼腥的独特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妇人们有的皱眉,有的掩鼻。
“味道是不太好闻,”罗老头笑了,“但药用价值高。清热解毒,消肿排脓。肺热咳嗽,痈肿疮毒,都用得上。”
“采全草,洗净,鲜用或晒干用都可。”
三种药认完,日头已经升高,林间光线明亮起来,雾气散尽。
罗老头没有再教新的。
“今天就认这三种。”他说,“回去后,把木片上的画多看几遍。明天上山,我要考你们。认错了,可不行。”
“是,罗老伯。”妇人们齐声应道。
“现在,按照我刚才教的,每人采一些回去。记住,不要贪多,要留种。”
妇人们分散开来,按照刚才学的,小心地寻找、挖掘。
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熟练起来,背篓里,渐渐有了收获。
翠绿的车前草,细嫩的金银花藤,还有气味独特的鱼腥草。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汗水和笑容,那是一种学会了新本事、能派上用场的满足感。
下山时,队伍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妇人们小声交谈着,交流着采药的心得。
“吴婶,你挖的这个车前草,根好完整。”
“你采的金银花藤也不错,嫩生生的。”
“这鱼腥草味道真冲,我手上都是这个味,洗不掉啦!”
笑声在林间回荡,罗老头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说笑,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自从离开那座深宅大院,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人需要的感觉。
回到村里时,已近中午。
下地的汉子们正好收工回来,在村口遇上采药归来的妇人队伍。
“哟,回来了?采到啥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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